一起喝个小酒,月哥,我想猴子了,他一定有主意。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该死的脑子里他就是抹不掉。”
刘月夕知道这种感受,似乎这种较为畸形的爱特别青睐他的几个兄弟,猴子是如此,阿杰也深陷其中,胖子也好不到哪去,现在是大头陈,这一个个的为情所伤,“时间会淡化一切的,再找找,总有好的,不着急的。”二人坐在天台里,直到天明。
船队终于要起航了,二十条大船同时离港是天耀岛能承载的极限,船头翻涌而起的白色浪花,好快风号航行在最前头,在它的边上一艘船头装有金色海鸥的快船紧紧跟着,是加里波第先生的金色海鸥号,船上,加里波第先生依旧带着他的小圆帽,他看到同在甲板上的刘月夕然后挥手致意,刘月夕也向他挥挥手。这是个如同耀光一般闪亮的人,如果可以,刘月夕不愿意和这样的男人起冲突。
到极星岛的航行依旧很顺利,在岛上稍作停留,船队再次出发,极北岛之后的海况变得极其恶劣,这次他们的运气不好,还遇见了不太常见的凶恶海怪,也该这头海怪的命不好,直接出现在特立同号附近,魏童亲自驾驶福尔库斯动力甲下海还迎战海怪,那凶猛的战斗场景,天地为之变色,以燃油为驱动力的动力甲绝非普通符文甲可比,简直是坦克和装甲吉普的区别。
以燃油动力驱动符甲的高阶符文消除了传统符甲受操作者个人极限承载力的桎梏,可以使用更高一级别的符文列阵,其机械手臂随手一挥就将海怪近半米粗的触须轻松的切下,和海怪的战斗更像是屠杀,刘月夕在不远的地方观看了整场的杀戮表演,心痒痒的很,可惜乌力对花妖的调试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刘月夕也只得收了心思,反正呵呵。
福尔库斯,确实是个麻烦,人都天生忌惮强大的力量,经过海怪一役,所有的船长都见识到了动力甲的威力,天平有所倾斜,不过好在航海的时间还长,刘月夕还有时间去改变这种不利的局面。
船队经过一段艰难的航行终于来到了蛇岛附近,经历了一次猛烈的海上风暴,沉了二条小船,尽管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这样的意外还是无法避免,在没有海上天气预报的情况下,人类在大海面前是弱小的。
船长和重要的带队者都聚集到好快风号上来,他们争论的很激烈,有一名船长大声说道“从颠倒翻转海过去,那就是着死,贝尔,你开什么玩笑。我跑船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别在我面前卖弄你的经验,送死的活老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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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样的声音很多,船队对于如何通过下一片海区有着不同的看法。
船长们争吵不休,刘月夕在一边乐的清闲,本来还觉得挺难办的,没想到他们自乱阵脚了,在一旁呆着静静的看,魏童急坏了,对他来说,船队要是分散开来绝对不是好事,若是刘月夕带着自己的船上了颠倒浮空海,那就麻烦了,想到这里,就恨的牙痒痒,都是凭着海图,这帮废物船长找不到新航线也就罢了,在能找到新航线的贝尔面前还要卖弄老资格。简直是混蛋加废物。
争吵还在继续,贝尔起先是想解释他的想法和经验,但是没去过的船长里有好些人根本就不让他说,甚至还有人直接开始人身攻击。气的贝尔干脆不说了,任由他们叫骂。
魏童实在没招了,跑来和刘月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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