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背景并不出奇,只是想要凭着此人一番恻隐之心,从而登高的心思也就绝了,不过总归是性命无忧的。
“公子说笑了,在下在此送伞,完全是出于少年慕艾的一番情义,对于此伞跟脚根本就知之不详,更谈不上什么蛊惑人心,贪恋美色。而在下入药堂充当学徒,也是见家姐幸苦,因此才出来做事,挣点银子补贴家用。”
“还在巧言狡辩”
无需林海多言,悬浮游动的剑胎便已收敛起自身锋芒,重重一击打在许仙的腿弯,仅是一介凡人的许仙自然毫无抵抗力的跪在地上,只觉被剑胎击打处简直要断裂开来。
虽然挨了打,可许仙并不服气,刚要起身控诉争辩,抬头却看见那柄小巧的飞剑早已无声无息的悬停在了他的眉心处,即便是不通修行,许仙也知此刻的自己应当是命悬一线了,而那个背对着他们,正在以雷池炼杀妖龙的白衣女人接下来的话,更是叫他如坠冰窟。
“如此不堪造就,不如直接杀了,回炉重造还要简单些。”
许仙立刻神色惶恐的开始对林海磕头,边磕边哭,边哭边求饶,看得人心底更添厌恶。
林海任由他在那边哇哇大哭的跪地磕头,好似心中注意已定,缓缓道“知道为何我一眼看出了你的心眼跟脚吗三百六十个行当里头,多的是比药堂学徒更挣钱的营生,不过就是辛苦操心一些,而读过书认的字的年轻人,在这些行当里往往更容易找到工作,可你偏偏挑了一个学徒来做,为什么
因为学徒不累,切药煮药抓药而已,而且前来看病之人三教九流,往往其中最多的光顾者不是什么重病之人,而是家中富裕者,你在其中便可以借机多了解幽州城中有哪位富家翁是膝下独女,身体又不好的,也可以打听到哪家老爷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熟悉了这点之后,你就可以像今天这样,提着伞出门来寻找自己早就定好的目标了,对吧”
“所以你这个人啊,真的是不忠又不孝,虚伪又阴沉,好吃懒做,就如南宫师姐所言,不堪造就。”
对于林海的这番盖棺定论,许仙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当林海将他心底那所有深藏的阴私全都一字不落的徐徐说出之时,他便明白,对这位年轻的公子来说,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任何的花言巧语都是自寻死路,所以他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说着请他饶命的求饶话,极力避免被一剑了账的最可怜下场。
林海没有理会跪地磕头,求饶到涕泪横流的许仙,长街之上,雨幕之下,只有雷池中被炼化的妖龙白素贞的叫嚣狂吼,与许仙的哭泣求饶来回交响。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林海等到许仙在地上磕头磕够了拜师之数后,方才轻轻一叹,伸手按在了他的一侧肩膀上,止住了他磕头的动作,低声道
“就算如此,我也会收你为徒。”
自以为必死无疑的许仙,在听到这一句话后,整个人都蒙在了那里,甚至以为林海是不是在戏耍自己
世间的柳暗花明,说书段子上的峰回路转,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不过我收你为徒,并不会教你什么修行的法术,甚至连一两碎银,几个铜板都不会多给一个,顶多就是教你读书认字,教你做人道理。”
林海看着好像有苦说不出的许仙,笑道“不是我藏私,而是你从小经受苦难,心思难免比常人更加的幽微阴沉,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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