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笑出来。
“不愧是活了这么久的鬼。”
爱丽丝对他突然的爆发熟视无睹。
“锵锵”金发幼女把手上的画展示给他看。
“欸,把我再画得帅气一点嘛,爱丽丝酱”
森鸥外端详了一会把他画成很抽象的暗夜伯爵的肖像画,蹭了蹭爱丽丝的脸颊
“算了,明天我们两个人约会呀,爱丽丝酱。”
“带你去找组合玩一玩。”
阿满精神疲惫,脚步声踩得很重,一声一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啊啊,餐卡也不是白拿的啊。
她揉了揉左手,当时为了撑住场子必须一脸高贵冷艳,其实她怕得要死,到现在都能感受到那种被太阳灼烧,手失去控制能力,只能感受到里面的组织慢慢灰化的感觉。
阿满抖了抖想。
今天吃点好的补一补吧,把之前一直舍不得吃的芥川龙之介的半管血拿出来。
一次性吃掉会不会太奢侈了啊,和其他的兑在一起又太可惜了。
就在阿满想着今晚晚饭的时候抬头就看到樋口一叶坐在走廊尽头的铁门前。
一身的酒味。
“阿满”女人抬起头来,醉醺醺的样子,脸颊通红双眸水润,抱着膝盖仰头看自己的样子像只小狗。
阿满还没有用这个视角看过樋口,一时间还有点新鲜“怎么了失恋了”
“呜呜。”樋口一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对不起,我害你想起伤心的事了。”
“我不该随便问你那种问题的,阿满啊呜呜。”
阿满愣了愣,摸了摸她乱糟糟的丸子头“有什么好哭的。”
“你是我做这个工作以来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啊”
她又开始抱着膝盖哭。
“呃。”阿满手足无措,想要抱一抱她,发现自己现在胳膊腿太短最多抱住她的大腿。
樋口一叶眨着眼看她的动作,一时间有点尴尬。
“唉。”阿满叹了口气,身形逐渐拉长,不合身的黑袍此时变得正好遮住女人的指尖和脚踝,如瀑的金发落了樋口一身。
她把樋口一叶抱在怀里“我没有觉得伤心。你别哭了。”
“呜呜,你好漂亮啊。”
不是她漂亮,应该说是长大的爱丽丝很漂亮,不过是不能和醉鬼讲逻辑的。
“你之前还像是我的孩子,一下子长大了啊。”
“嗯嗯,小孩总是一下子就长大了嘛。”
“真好啊,我们去逛街吧,我好久没和人一起逛过街了。”
“好好好。”
“真的明天就去”
“嗯嗯,你说什么都行。”
当第二天阿满在大街上遇到森鸥外的时候。
后悔,总之就是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