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业,有气无力地翻转门口的猫咪挂牌。
街道上的行人一如既往的笑着闹着,或者急忙赶着时间,他们还是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好像一点都没有被三个组织间的异能战争影响到。阿满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
阴云密布,不见天日。
会下雨吗阿满摘下兜帽仰头注视着天空,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前两天阿满从那几个女高中生嘴里打听到的,那位只画一个人的画家办展的地点。
阿满嘟着嘴,完全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问过樋口之后也只得到了模糊的方向。她活动的范围十分有限,以前因为袭击路人和尾崎红叶被警察和黑手党们撵着跑的时候,她也只在商业街和河堤活动,现在在港口黑手党上班,活动范围就变得更小了。
“唉。”
这是阿满今天第四次叹气了。
对照着纸上给出的街道名,阿满走过一条条街,探头看路牌上的字。
“这个也不是啊。”阿满抓住路牌的铁杆往后倾,翘起脚尖仰头望路牌上看,长长的金发从衣领里滑落下去。
吧嗒
凉凉的雨滴落在阿满额心,溅开的水花让她眨了眨眼,然后雨势突然变大,接连不断的雨水落在她身上。
“还真的下雨了啊。”
阿满冒着雨往路边的屋檐下跑,伸手拍了拍自己袍子上沾的雨水。
随意地抬头的时候阿满看到有人往自己的方向跑。他的穿着很复古,像是一两百年前的学校制服,戴着帽子披着小披风,双手护住怀里的东西急匆匆跑向自己。
两双颜色相同的眼睛对视的时候,互相都愣了一下。
他这样好像看出什么的表情让阿满心跳骤然加速。
她安慰自己。没关系,自己的脸和他们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她的伪装连鬼舞辻无惨都看不破。
然而阿满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的人不靠外表和气息去判断一个人,他们仅仅靠观察到的信息,冰冷又理智的给出判断。
江户川乱步皱起了眉头,然后空出一只手来给自己戴上眼镜。
“原来真的是你啊。”
阿满呼吸一顿,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别乱来啊,我现在可是有正经工作的”
“嗤。”他不屑地笑出声,睁开一只眼“就这么投靠违法的黑暗组织,靠吹捧首领整天待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我我们可是有编制的”阿满嘴硬。
江户川乱步顿了顿嘟嘴小声道“算了,反正你也不会随便吃人。”然后又不高兴地气闷的自言自语“没想到这次居然输给太宰了。”
“早就和你说了吧。我才不是那么不讲究的鬼。”
“哼。”江户川乱步身上传出一种毛躁凌乱的气息,然后他视线瞥向一边“这次,就算是本侦探判断失误好了”
阿满慢慢放下心来,看向外面的雨帘,雨落下来之后天色变亮了,此时的光亮勉强在阿满可以直视的范围内。
她的余光看到江户川乱步抱着纸袋,笨手笨脚的擦自己身上和纸袋上的水痕。
阿满手指抽了抽,小小的动作让宽大的黑袍晃荡了一下,她将一方手帕递到他眼前,呼吸变缓“给。”
江户川乱步抬起头来望进那双和他神似的翠色的眼眸,手指抽动一下,指甲撞在纸袋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音,他接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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