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抵住下巴“活了这么久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状态”
“当然也有可能她就是那种不管活多久心理年龄都很小的类型,比如说乱步先生。”
“喂”
“所以今天上午稍微试探了一下,按理说她现在不应该笑得出来才对。”
“可是就在来侦探社的路上,她马上又笑起来了,从战战兢兢变回了开朗的少女的状态,连乱步先生都看不出异样。”
太宰治得出了结论。
“她的状态是固定的。”
江户川乱步把空的汽水瓶倒了过来,里面的玻璃弹珠乓一声砸在瓶口。
他既没有肯定他的结论也没有否定,状似随意地说“不管怎么样,你不要对她做太过分的事。”
太宰治愣了愣,点头“好。”
“实在抱歉,我社的社员强硬地把你带到侦探社来,这边又一直没能空出时间。”
银灰色头发的社长福泽谕吉双手扶在膝盖上,低着头向阿满表示歉意。
阿满不自觉坐得端正了一点“不,没关系。”
想起昨天国木田在电话里确认之后说的对话,她张了张嘴想问他是想要谈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谷崎直美端了茶水进来,把茶杯放在自己眼前歪头对自己笑一笑之后又推门出去了。
阿满失去了开口询问的时机,伸手端起热茶,为了掩饰尴尬举到嘴边喝了一口。
“请问”
“阿满小姐”
两个人同时开口了,僵硬的气氛逐渐蔓延。
是不是该说“您先说吧”
可是已经错过了说这句话的时机了。
阿满如坐针毡,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之前也见过一面,但是当时他似乎很忙,并没有和阿满说过话。
没想到是一位看上去就相当正派的大人。
“阿满小姐有意愿来侦探社工作吗”
“哈。”
不是嘲讽,单纯是用这样一个感叹词呼出了一口气,没想到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阿满又喝了一口茶。
“因为有人向我推荐了你。”虽然同样是一个组织的首领但是福泽谕吉给人的感觉和森鸥外完全不一样,有种正直坦诚的感觉。
“推荐我的人是太宰先生吗”
福泽谕吉顿了顿,手指搭在茶杯的杯沿上“不,是与谢野晶子。”
“嗯”阿满有些疑惑,手指绞在一起,但是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如果我记得不错成为武装侦探社的社员需要通过入社考试,比起自己,选择拯救他人。我不觉得我能通过。”
“如果一眼能判断无法通过就不会有这场对话了,侦探社的大多数成员都认为你可以通过测试,包括我。”
“谢谢。”阿满的防御毫无破绽“但是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您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自己撕毁还不容易争取到的停战协议。”
福泽谕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拉门被狠狠拉开了。门那边全是趴着门框偷听的人,门被打开之后就一哄而散。
留下的是一位美丽的女性,黑亮的短发头上戴着金属蝴蝶,身穿白大褂。她用力拉上门之后气冲冲走向阿满。
“有什么好拒绝的不管怎么想侦探社都比港口黑手党好上一万倍”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似乎恨不得用手指指着阿满的额头,戳开看看那里面有些什么玩意。
她突然的靠近让阿满惊到了,往后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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