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愿意理我们甚至不想当虫族的王”
埃德里斯神色复杂,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
他怔怔看向那道还站在殿门外的绝美身影,只觉得双眸似有热意,一股绵密的剧痛忽然从心脏蔓延开来,席卷全身每个部位。
为什么会这么痛呢他明明没有任何伤口。
以往在战场上受伤,他从来毫无所觉,并且十倍百倍的报复到敌人身上。
可是现在让他疼痛无比的源头,却是他想捧在手心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的存在。
都怪拉弥尔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奇怪的话他今天本来很开心的。
埃德里斯本来俊美的面孔此时扭曲的可怕,红发狂舞,下一刻举起镰刀带着极致的愤怒砍向拉弥尔。
拉弥尔冷哼一声,白皙优美的十指突然化成锋利无比的尖长铁爪,毫不犹豫迎上埃德里斯的攻击。
两个基因同级的虫族将军打的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一时间这处山崖飞沙走石,两道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残影不断交错,强大的能量波动引起一阵山崩地裂。
眼看再打下去山体就要彻底倾颓,埃德里斯和拉弥尔不约而同从背后伸出骨翅,瞬间飞到遥远的高空,然后以高空为战场,继续打了起来。
高等虫族实力强大,暴戾善战,他们之间的相处习惯很是残酷,一言不合或是突然看不顺眼对方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的狠狠打一架,以此发泄过剩的精力。
哪怕打残打死了也不会有其余虫族出来置喙一句。
弱者不配活着。
这是牢牢刻在虫族骨子里的认知。
即使在危险的战场上,虫族也完全不会像其他种族那样热血的守望相助,更何况保护和救援同伴。
他们只会在虫族精神网内交流分配好作战任务后,面无表情投入属于自己的战场,眼中只有需要摧毁的敌人,就算同族死在眼前也不会伸出援手,而是踏着同族的鲜血继续前进。
如果没有完成上一级命令的任务,哪怕活着回去也会迎来一场狠戾的暴打。
有功无赏,有过必罚。
极端集体性和极度自我二者兼具,虫族实在是一个很奇特矛盾的种族。
当然,虫族女王是个例外。
女王作为虫族唯一的雌性和基因最高级的存在,不仅能控制所有虫族,成为虫族最核心的掌权者,还对虫族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只要一想到女王,虫族被冰封的所有情感就会爆发出来,无法控制的想靠近、接触、了解女王,甚至生出jiao配的欲望。
可是女王却主动断开精神链接,放弃了控制虫族的权力,更不愿意让任何一个虫族接近。
拉弥尔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觉得痛不欲生,女王诞生的那一刻他们实在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千千万万个日夜的精心筹划,无数次战场的麻木穿行,只有对女王的渴望让他们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虫族只想竭尽全力打下更多的领地,在女王出生后为她献上一切最好的东西。
可是她却不要
哈,多可悲啊。
王,到底为什么
拉弥尔缓缓地笑了,他的胸膛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大量血液洒向地面,如同在下一场血雨。
埃德里斯也好不到哪去,大腿少了一块肉,伤口深可见骨。
两个虫族在宫殿附近的高空打得你死我活,顾绵绵自然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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