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修驴棚,但这也绝对是不务正业啊
大家正自不解,却听阿福的解释又继续开始了,也许是见阴无法没有原谅他的意思,憨傻却不失耿直的他便继续解释。
“俺真没骗你,这个月来福的驴棚已经破了三次,不是孙头他们修的不结实,是隔壁马厩里那些马老是乱踢,也不知怎的,来福特别能招母马,整个一排马厩的母马都爱往来福的驴棚旁凑,弄的驴棚三天两头就得坏一次,坏了就得补,这不前天又坏了,幸好找到你家这木牌牌,今天回去俺就给补上,您”
“你说什么,你要拿它拿它”
不等阿福解释完,阴无法却又开口了,只是他这说话时的语气极其低沉,显然是在压抑着什么。
听到他这压抑着无穷愤怒的话,感受着这位宗主的愤怒,在场众人都是齐齐一惊,紧接着大家又都回过神来。
之前只顾着想天鹏宗如何了,想那赵立明赵峰主是不是个多面手,却忽略了整个问话真正的主要内容啊,那被骑驴的黑大个拿在手里的木牌已经确认无误是天鹏宗之物无疑,而且还是天鹏宗传功大殿的牌匾。那可是传功大殿的牌匾啊,那是象征着门派传承与发展,象征着门派的根基与希望的东西,它对于一个门派的意义何等重大
可是刚刚那黑大个却说什么拿它修驴棚,还什么母马公驴,什么马厩,这些和天鹏宗传功大殿连在一起,这这怪不得阴无法会如此,是个人就得发疯啊
天运城里的一头驴很受母马欢迎,于是经常弄坏那驴的驴棚,这黑大个便拿了天鹏宗传功大殿的匾额准备用来补驴棚,事情大概就是如此,很简单的一个事儿,但说出来却绝对会让每一个天鹏宗人发疯
可惜现场偏偏有一个人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好巧不巧他还很配合的再次开口了。
“补驴棚,就是来福这货的窝,那些母马给拱坏了,俺打算自己补上,正好见你家这木牌大小、厚薄都挺合适,就就嘿嘿,大哥您别介意啊”
阿福憨笑着开口回答,他这时心中也没底了,自己都解释的差不多了,对面那大人物怎么还没原谅自己呢
“补驴棚啊本座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