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大的苦主,而后亡了宋。
叶青面对着几人突然之间无声的哭笑了起来,这特么的宋廷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倒霉蛋啊,天天跟着大哥混,而后天天要被大哥揍,但就算是这样,宋廷好像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样的错误是接二连三的一直犯到了亡国为止。
这样的事实跟历史进程,让叶青不得不去想,这要是鞑靼人没有灭了宋,而是又有另外一股势力崛起的话,宋廷会不会又联合那股新势力,一同灭了鞑靼人,而后自己再给自己换一个更为新鲜出炉的苦主呢
答案是,宋廷还会坚持不懈、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继续给自己更新换代一个又一个苦主,直到最后来一句还有谁
但可惜的是,世间事物发展与变化有着它独特的铁律,只有一而再再而三,并没有三而再再而四一说,宋廷显然也没有极其强大的韧劲,坚持到三而再再而四。
“自金人把辽人赶到边陲后,咱们对辽人的了解简直是没有啊,这下怎么办”武判在一旁,跟其他人不知道叶青莫名神游的笑什么,于是只好开腔说着自己的心中所想。
“对于咱们宋廷来说,鞑靼人的草原如今都太过于遥远了,更何况是如今的辽人。”叶青停止了胡思乱想,而后正色说道“不过这跟咱们并没有关系,圣上的旨意各位也清楚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夏人的中书令翰道冲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兴庆府,让他来主动找咱们比较安全一些。”
“那那个谁呢您不是说圣旨上还提到了一个人吗”赵乞儿问道。
“焦景彦咱们不熟,而且他也没有出使咱们大宋,对于此人的心性咱们并不了解。而翰道冲就不同了,我怀疑他出使我大宋的时候,就已经跟圣上秘密商讨了此事儿,而如今,圣上也正好借着咱们绕道夏国,索性就成全了这件宋、夏两国的合谋之事儿。”叶青的手指再次开始敲击着桌面说道。
“那对于咱们是有利还是有弊”老刘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应该是有利吧。”叶青继续敲击着桌面,分析道“夏人占据的疆域易守难攻,金人拿他没有办法,但金人想要征服夏国的心思也是众人皆知,所以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唇亡齿寒吧算是,夏国一旦势力减弱,会给予金人可趁之机,而我们却占不到多大的便宜。”
“为何”武判问道。
“因为秦岭淮河一线,我们很难越过,虽然要是越过了我们便可以跟夏人联合抗金,但即便结果是金人势弱,被宋夏联军打败,恐怕到时候得到最大利益的便是夏国的疆域东扩,我们宋廷怕是讨不到便宜,还是会退缩到秦岭淮河一线以南,而且还会加剧了金人对我们的愤怨之情。”叶青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道线,权当是秦岭淮河一线。
“那我们为何不趁金夏交战之时,举兵收复中原失地”武判的手指在秦岭淮河一线的更东面,富裕的中原之地画圈道。
叶青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语气依然带着一丝无奈道“因为金国减免了我们的岁币,朝廷会见好就收,不会冒险再跟金人开战了。何况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金夏交战的基础上,而今圣上选择了我们皇城司来秘密帮助夏人铲除权臣,就说明了朝廷已经很满足金人减免岁币,不想节外生枝的想法了。要不然,就不该是皇城司来做这件事儿,该是成都府或者是潼川府,哪怕是利州路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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