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除掉叶青一事儿,从来不曾跟眼前的孙儿提及过,所以一直以来,史弥远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在跟叶青争斗,而拉拢宋迁一事儿,同样也是因为自己帮忙,才使得宋迁站在了他们史家这一边。
看着多少有些考校他的祖父,史弥远笑了下道“若是孙儿猜测不错的话,祖父您应该是要带着宋迁前往信王府,让宋迁指认叶青窝藏钟晴一事儿。如此一来,信王必然愤恨,当着众人的面,恐怕想要杀叶青的心会更加坚定,而祖父您是想要从中斡旋,让叶青感激您的救命之恩,主动的奉上这镜子的制法”
原本史浩脸上的欣喜,随着史弥远的话语渐渐消失,心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孙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贪财了,以至于看问题时,总是会把金钱、财富放在第一位,从而忽略了那些比钱财更为重要的利益。
“好好在家休息吧,祖父不会让你失望便是。”史浩微微叹口气,和蔼的笑着说道,并没有把心里那一丝对史弥远的失望表现出来。
史弥远木然的点点头,目送着史浩坐进轿子,在宋迁等人的护卫下缓缓离府而去。
此时的他,心思依然还在那镜子上面,因为他发现,即便是到了晚上,那镜中人的模样儿也是如此的清晰,这让他如同发现了一个新大陆似的,恨不得晚上睡觉时都能够搂着镜子一同睡。
至于叶青的死活,原本他还有些担心,但如今有了史浩的帮忙,史弥远相信,那镜子的制法,必然是会最终落到自己的手里。
白色的人影缓缓步入到皇城司衙署的大门口,随着白纯的一只脚踏上了台阶,门口的皇城司禁卒,立刻冷声喝斥着白纯站住,腰间的雁翎刀也在第一时间被抽了出来。
“让李横来见我。”白纯淡淡的说道。
看着眼前如同画里走出来的女子,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门口的禁卒愣了下后道“你你是什么人”
白纯并没有回答那禁卒的话语,视线望向那禁卒的身后远处,昏黄的灯光下,模糊不清的人影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正快步的向她走了过来。
“弟。”李横快步走到跟前,待看清楚站在门口的真是白纯后,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不过好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的他,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给咽了回去。
“有事儿想跟你单独谈谈。”白纯明亮的眸子看着李横,对着李横点着头道。
李横打量着白纯,微微愣了一下后,便伸手邀请白纯进入皇城司。
曾经叶青在皇城司的书房,如今即便是李横已经任皇城司统领一年有余,但这间书房,他一天都不曾呆过。
“平日里我会命人来打扫,但毕竟是叶青当初的书房,所以就一直留着了。”李横推开门,请白纯进来后说道。
看着书房内熟悉的一切,白纯微微的蹙眉,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第一次跟随叶青来皇城司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在这间书房,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情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李横,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李横问道“你什么时候到临安的叶青知道吗”
“宋迁人呢”白纯没理会李横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你怀疑是他叛变了”李横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宋迁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其实其实兰儿也怀疑是他,但我我不太相信会是宋迁出卖了叶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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