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别“我觉得叶青说的倒是挺在理的,当年岳将军若是不回临安,没有冤死风波亭,说不准那时候朝廷就能够收复失地了,也就不会是现在这般局面了。即便是不能收复所有失地,但最起码岳将军的存在,也会震慑着金人不敢继续南下,那么也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让百姓流离失所的战争了。所以岳将军虽然尽忠朝廷了,但百姓却是被置于到了战火之中,得不偿失。”
“朝堂之事儿,岂是你一个小女儿家能看明白的”谢深甫有些不愿争论的说道。
事实或许就是谢道清所说的那般,但身为臣子当该尽忠君王才是,而非是一意孤行。
“爷爷。”谢道清不满的撅着嘴道。
“你父亲可还好”谢深甫有些烦躁的挥挥手,心乱如麻之下只得岔开话题问道。
谢道清继续撅着嘴,不出声的点点头,最终还是有些忍不住的道“孙女觉得叶青没错就是没错。”
看着说完后率先跳下车的小丫头背影,谢深甫无奈的叹口气,动了动嘴唇也跟着下车,看着自己的府邸大门,叹了口气,道“不管他有错没错,但如今他占据北地不让朝廷插手便非人臣所为。清儿,你年纪尚小,还不懂的人心险恶,叶青能够走到今日,有这番威望与权利,绝非是因为你看到的平和跟平易近人,若是他如你想的那般好。”
“那他为什么要救爹还冒着得罪当今左相的风险若他不是好人,那谁是好人他救爹爹那他就是好人,孙女只认这个理儿。”谢道清跺着脚回头,头一次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谢深甫。
“他救你爹是因为祖父。”
“可祖父却是束手无策不是爹是不是好官爹可曾触犯朝廷律法都不曾但却是被奸人抓进了大牢内。您跟叶青在风波亭也都说了,若不是他及时把爹带到了大理寺,如今已经被左相大人刑讯逼供认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了。就会如同岳将军一般,冤死于狱中。而凶手还会道貌岸然的安坐于朝堂之上,继续以左相之差遣掌朝堂,而祖父您呢,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爷爷为什么您就不懂,是叶青救了我爹,并非是他害了我爹为何您不记恨左相大人,反而却是要跟搭救了我爹的叶青过意不去孙女真的是不懂。”谢道清当着府里下人的面,丝毫不给自己的祖父留情面的抗议道。
谢深甫一时之间被谢道清抢白的无言以对,唯独只有无奈的叹着气,挥手示意下人先散了,祖孙两人便站在自己府邸大门口继续僵持不下。
“你爹为官正直、清廉,从不曾徇私枉法,即便是朝廷也会为你父亲主持公道。”
“人都死了,公道又有何用难道就要像岳将军一样,今日冤杀明日平反,那样岂不是寒了朝臣的心也难怪人家叶青会做出你们嘴里所谓的大逆不道之行。在我看来,人家只是不想妻儿老小没有了夫君跟父亲而已,又有什么错又没有投金,也没有谋反,就算是有,也是因为朝廷逼迫的。”谢道清的话语头一次在谢深甫跟前说的这么多。
自打小丫头懂事儿以来,向来都是一个在谢深甫跟前乖巧懂事的样子,而如今,因为其父亲,还有那个叶青,在不过短短几日的时间里,竟然变的让谢深甫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副义正严辞、据理力争的小丫头,就是自己的宝贝孙女。
这边谢深甫跟谢道清在争执,而大理寺内,叶青缓缓走进了谢渠伯在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