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显然是极为看重,即便是修凿直通燕京的河渠花费不菲,但叶青显然都要把此事办成。”楼钥看了一眼李心传,想了下说道“显然,叶青也是有意通过水路,把遥远的燕京跟临安联系起来”
“燕云十六州从来不曾属于我大宋,而叶青若是把燕京设为他的老巢,依朝廷现在的能力,以及燕云十六州又紧邻金、蒙的关系,显然朝廷在短时间内很难撼动叶青在燕云十六州的地位与影响。蒙、金对于朝廷而言是顾忌,对叶青而言则是背后的倚靠跟手里的筹码,朝廷想要动叶青,首先就要掂量掂量燕云十六州背后的蒙、金二国,而叶青也可以在察觉到朝廷对他有打压之意时,借助蒙、金来威胁朝廷。就如同叶青身处金国,从而致使圣上不得不赐封叶青为燕王来妥协一样。”李心传认同着楼钥的分析,点头继续解释道。
“如此说来,岂不是叶青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身居燕京已然是进可攻、退可守朝廷岂不是永远无法拿他没有办法”史弥远此刻的心情显得更加的烦躁。
书房的门被推开,下人禀报着荣国公赵师夔求见。
史弥远却是一直皱眉不语,最终淡淡的说道“让荣国公在前厅稍候。”
随着下人离去后,史弥远不自觉的在书房内踱步沉思“修凿直通燕京的河渠,既是为了让燕京跟临安联系在一起,显然,叶青也是在觊觎南边的财富,河道一通,大量的商船自然而然的就会闻风北上,而叶青处于北地燕京,岂不是如同一个皇帝”
“燕京,叶青之安身立命之所在,所以他必然会好好的小心经营,开凿河渠显然只是他的第一步。至于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手段,下官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揣摩到。”李心传叹口气说道。
史弥远皱眉瞟了楼钥跟李心传一眼,而后又疑惑的道“但即便是如此,可他叶青又哪里有钱修凿河渠他难道会变银子不成”
“左相怀疑叶青加重北地赋税,或许这便是真正的原因。”楼钥想了下后不动声色的说道。
史弥远则是闻言点了点头,不错,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来,叶青还能够从哪里弄来钱来开凿河渠,除非是他自己会生银子,要么便是他突然之间能够。
“北地豪门勋贵。”史弥远突然抬头道“不错,如今北地这般稳固,那些金人治下未曾来得及跟随金人前往金国,留在当地的豪门勋贵,这些人恐怕会给叶青很大一笔银子。不错,正是如此”
说道最后,史弥远甚至是有些气急败坏,他从始至终都只想着金人治下的北地很穷,所以因而也就忽略了,即便是再穷的地方,也会有一些豪门勋贵的存在,而这些人,显然便是会给叶青银子的重要来源。
越是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史弥远的神情便是越发的气急败坏跟懊恼不已
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儿才是,毕竟,如此一来的话他这些年也就不会白白损失。
“难怪叶青这些年在北地如鱼得水”史弥远懊恼不已的摇着头“难怪他一直都有钱打仗、造渠、买粮这些年真是便宜叶青了,恐怕这些年叶青在北地的搜刮足以让他富可敌国了”
说道最后,史弥远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他很痛恨自己,为何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没有想到过,其实北地再穷,但也有豪门勋贵供叶青压榨、盘剥呢
明亮的颇黎窗外雨势丝毫未减,此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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