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守卫长领着一个红衣服的小娘子上楼去了。”
“你确定是六个和尚没有看走眼或者数错”薛讷追问道。
“的确是六个和尚我一个人在后墙巡逻无聊,看到有人上楼都会停下来。”
这孩子虽然没有人证,但他看到的情况,跟樊宁告诉他的以及大门口王五说的情况基本是一致的,所以这个孩子的话应该可以相信。薛讷正思忖着,那孩子又道“之后当我转了半圈到后墙的时候,突然二楼就起了火。我当时吓瘫了,本想要赶到正门那边,跟大家一起打水救火,结果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通往前院的通路就被燃烧着落下来的木头给堵塞了。我只能一直待在后院,就这样看它烧着。直到整幢阁楼倒塌前,那个红衣服的小娘子持剑从二楼直接跳下来,然后翻墙逃走了。”
薛讷立刻察觉出其中的异样,连忙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樊那红衣娘子逃出来之前,没有任何人从后院翻墙逃离”
沈七呆呆点头,似是不懂薛讷为何会反口一问。
薛讷陷入了沉默,按樊宁所说,她是紧跟在跳窗的犯人之后从同一个窗户逃出来的。这和沈七所说的存在明显的矛盾之处,难道沈七在说谎
接下来被带进来的是一名老者。薛讷重又将思绪拉回,问道“老人家贵姓敢问事发时你在何处”
那老者咳嗽了一声,对薛讷道“老夫免贵姓田,这里人都叫我田老汉。老夫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是字写得还不错,毕竟以前当过教书先生嘛,如今来这里便是负责誊抄经书典籍罢了。事发之时,我正在回家路上,约莫申正左右到的家。不过才到没多久,就听附近的武侯铺吵吵,说是走水了。”
“敢问尊家住在何地距离弘文馆别院多远”薛讷问道。
“在蓝田县东,距离大概十里地吧。别看我这把年纪,走路还是可以的,只是走不快就是了”说罢,他又咳嗽了两声。
此人就是为樊宁誊抄推背图之人,虽然没有确切的人证证明当时他不在现场,但看他这副年老体衰的样子,若是能在申正左右到家,至少得在未初左右出发,若没有人从旁辅助,中间是不可能往返的,如是说来,他应当不是纵火之人。
不过听之前三个人的供述,似乎并没有提到这田老汉出去的事,许是习惯性只讲了外来者,而没有将自己人算在内。以防万一,薛讷又问道“你不是本该在前日就该将稿子誊抄好吗怎的又往后延了一天”
“不瞒官爷,我这咳嗽便是前日染风寒得的。若非实在是力有不逮,我也绝不会有所延误啊。”
“你这病,可有去找郎中瞧瞧”
“官爷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苦啊,小小风寒,哪里有钱去瞧郎中”
薛讷颇感惭愧,见没有旁的可问,也无甚嫌疑,便自出腰包,给了他两块银子,招呼那老者早些回家休养身体。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个八尺余高的魁梧壮汉,薛讷见其人高马大,与那守卫长颇有些相似之处,不由提高了警觉,问道“你是何人在馆中做何营生”
那人瞥了一眼薛讷,反问道“你又是何人细皮白肉看上去不似刑部的官爷,我为何要听你问话”
证人倨傲不配合并非什么稀罕事,既然想得到更多线索,便要耐心沟通,薛讷一本正经地做起了自我介绍“城门郎薛讷,奉太子之命,前来督查此案,乃是本案的特设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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