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头上“我让你看着薛府,你是怎么看的是谁趁我们不在暗中捣乱”
遁地鼠抱着头,整个身子几乎要蜷缩成一个圆形“哎呀哎呀,你别打,先别打你让我看着薛楚玉,莫要酿出什么来,可是薛府有鬼,闹鬼这样的事,怎能赖在我头上呢”
“有鬼”樊宁一怔,旋即打得更狠,“有你个大头鬼我在薛府住了近一个月,怎的没让鬼吃了你是看我师父不在,打量着我治不了你是吗”
“你都把我打矮了再打我真娶不到媳妇了”遁地鼠委屈地嘟着嘴,摸着头辩驳道,“不过,闻音和尚曾提起,他听你婆家的厨娘说最近后厨食物时常会离奇失踪,已经快一个月了。可这些东西不值钱,即便是薛府报案,武侯来也不过是略作一番勘察,只说是家贼报给了管家刘玉,便匆匆离去了。”
这事倒确实是稀奇,樊宁托腮深思,待回过味来,她又敲了遁地鼠一下“什么婆家我早就与你们说了,我与薛郎是兄弟,别再做梦我能做什么薛府的少夫人,庇荫着你们出去坑蒙拐骗”
遁地鼠偏头一笑,搓搓手,冲着樊宁飞眼两下“我们小宁儿不是已经跟那风流倜傥的薛大郎君同床共枕了吗薛大郎君血气方刚的年纪,你虽然凶,生得还是不错的哟”
“去去去,什么薛大郎君,他就是个薛大傻子”樊宁一屁股坐在桌案上,动作之大,直震得桌上的刻刀都飞了起来,“还有,我让你们去查我师父的下落,一个多月了,你们到底查出来没有”
薛讷回到薛府时,京兆府的刑官正由刘玉送出大门。虽然薛讷早就想到,薛楚玉会想尽办法将刘玉捞出来,却没想到速度竟会这般快,看来十有是借了贺兰敏之的光。
看到薛讷,刘玉翻着眼,插手一礼,满脸小人得志之色。薛讷与那刑官见礼,问道“有劳了,薛某方从外地办案回来,敢问现下情况如何”
“薛御史客气,此案虽然还未抓到凶手,但薛府上下的口供我已录完。薛御史若是想看,可以明日到京兆府衙来,下官随时恭候。”
“多谢,劳烦费心”,说罢,薛讷又与这刑官见礼,匆匆向后厨走去。
与往日的整洁有序不同,此时此刻,庖厨一片狼藉,菜果尽皆打翻在地,到处是杯盘碗盏的残渣剩片,鸡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堪比杀人现场,而那外侧的青灰色砖墙上,则用一人高的巨大血字,写着“薛讷欺凌胞弟太甚,不日将杀之”。
薛讷看罢,轻叹一笑,朝薛楚玉的园子走去。柳夫人与一众小厮侍婢皆守在薛楚玉的床榻,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莫提有多体贴。
薛楚玉瘫在床榻上,哼哼个不住,眼皮半睁半闭的,不辨死活,像是被吓坏了。薛讷上前向柳夫人一礼,而后问旁侧的侍婢道“后厨的血字是你先发现的”
听到薛讷问话,那小丫鬟显得极其紧张,磕巴道“是,今日后厨该我当值,晨起到后院,便”
薛讷微微颔首,没有细问,拱手对柳夫人道“母亲,慎言方外出回来,颇感疲累,既然家里人都没事,儿便先回房休息了。”
入夜时分,樊宁终于从骊山回来了,今日薛府加强了巡查,她着实费了点力,才跃入了慎思园里。见薛讷好端端坐在桌案前办公,樊宁的心瞬间安然了许多,她翻窗而入,拿起桌案上的樱桃饆饠,笑嘻嘻道“专程给我买的吃食吗多谢了,我可早就饿得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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