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乃千年杰作,极受天皇天后重视。究竟是何人敢在这里纵火惹事,烧死烧伤数名工匠,却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弘文馆别院大案与此案千差万别,却有一点相同,便是翻遍废墟上的残渣,却都未找出这瑰丽建筑失火的原因。
薛讷隐隐有个预感若是能开解洛阳龙门山的悬案,便能想通弘文馆别院纵火之谜,他既兴奋,又惶惑,望着窗外的落雪,神情不甚明晰。
数天后,大雪初霁之日,薛讷与樊宁终于抵达了神都洛阳,两人立马在城北山麓,游目骋怀,只见天地一片苍茫,此城北倚邙山,南滨洛水,运河穿城而过,千帆竞逐。游商牵着骆驼,组成长长的车队,游走在雪后的天街上,天街尽头便是琼楼金阙耸立的上阳宫与紫微城。薛讷与樊宁虽没有说话,却都觉得唯有“雄奇壮丽”四字能描摹此情此景之万一。
城北为皇城所在,不便进入,薛讷与樊宁便沿着外城郭,绕至城南定鼎门,拿出文书与守城士兵,士兵仔细查验后放行,两人牵马游历于一百二十坊中,遥望洛水对岸的皇城,竟是与长安城大明宫完全不同的景致。
趁着未放衙,薛讷与樊宁赶至洛水边不远处的洛阳府衙报到,不来则已,一来竟见此处聚集着许多人,看衣着装扮皆是仵作法曹之流,甚至还有不少波斯、东瀛、南诏、吐蕃装束的,比肩接踵挤在衙门口,樊宁不禁惊叹“好家伙虽说是天皇天后征召,但这人也太多了吧只有一个案子,用得着这好几百人来破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薛讷无心管别人,签字报到后,领了特发文书,便匆匆带着樊宁离开了此处。不消说,虽然樊宁的通缉令未曾发出关中,但难保会有关中的法曹来此应征,若是被人识破便糟了。
正值夕阳西下,天寒霜冻,薛讷带樊宁回到城南,去丰都市找了个不错的客栈打尖,点了菰米饭、烩羊肉与樊宁吃。
不知怎的,最近樊宁食量变小了很多,与薛讷同桌用饭,吃得既慢又少,竟有了些女儿家的秀气,惹得薛讷很是担心“饭菜吃不顺口吗还是身子不舒服,怎的总见你有心事似的。”
樊宁挠挠小脸儿,不与薛讷相视道“许是担心师父罢,天色晚了,明日一早还要往龙门山去,我们找掌柜要两个房间,早些洗漱休息罢。”
一路奔波,樊宁从未叫过一声苦累,但她到底是个姑娘家,这样的寒冬腊月每日疾行二百余里,确实是太过辛苦。薛讷嘴上不说,却很是心疼,招呼小二道“劳烦,两间上房。”
那小二恭敬上前,屈身笑道“这位官爷,不巧,最近因为龙门山火之事,小店客房紧俏,眼下上房只剩一间了,但是有卧榻两张,两位可方便”
若是平时,樊宁定然早已大咧咧应声答允,可今日她却没有应声,脸露赧色对薛讷道“我看那边还有几间客栈,不妨”
“官爷今日即便走遍洛阳城,怕也很难找到可心的房间了。最近因为龙门山的案子,城里的客房都住满了。小店这一间,还是方才有位官爷家中有事才退的。毕竟有五品官衔,黄金千两的奖赏,谁又不想得呢”
“多少”听了这小二的话,樊宁噌地从席上站了起来,“黄金千两一品大员一百余年的俸钱”
“是了”,小二含笑再是一揖,“不知这房间,可要给二位留着”
长安城平康坊中,红莲颤抖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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