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奶狗的牙可是咬不动人的。哈哈,送死也要派个像样的来呀。愣着干什么上呀难道你们连孩子都打不过吗”看着来人,座位上贼眉鼠眼的人松了口气,抹掉脸上的汗水,虚张声势的说着。手中紧紧握着一个铁质的环,环上冒着灰色的雾。像是凝结成实质的污水,缓缓流动着,甚是恶心。
场上并未有人动作,大家只是一边吞着口水,一边警惕着。
栉名重抬起眸来,直视着座位上的男人。然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露出一个笑容。
带着笑容的脸越发精致美丽,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人感觉瘆人,以及透骨的寒意。
“你们还在干什么不要命了吗”男人的眼孔细成针尖一般大。在恐惧的压迫下,手中不自觉的发动了异能。
当众人以为剧烈的疼痛即将来临之际,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中满是惊慌和恐惧,全身上下不听使唤,只能看着那个白色身影缓缓走近。
栉名重转着手中为数不多的几把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反射出一张绝美的脸。虽然带着笑容,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幼犬的牙也是可以见血的,毕竟已经有很多人证实了。”栉名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刀锋比在男人脖颈旁。“这点,你可以等下去后向他们询问。”
“我可是港口最凶的犬,这点不会因为你的无知而改变。希望以后你能记住,下辈子不要再不长眼。”栉名重收敛起笑意,然后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刀叉进男人的胸口,虽然疼,但短时间内是不致命的。
众人只能看着这一系列动作而毫无动作。不是他们不想动,而是不能。
唯一能动作的人也并未做些什么,只是警惕的盯着以及将枪口随着那个身影的移动而移动。
敏锐的观察力让他看清了一切的过程,本来正在发动异能的动作之所以停止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吧。他只看清了一闪而过的金色光芒,至于为什么就不清楚了。
然后在阿大警惕的目光中,栉名重转过身来。然后吐出了让其震惊的话。
“你就是阿大那你应该认识一个名为辛子的小女孩吧。”
在啊大震惊的目光中,栉名重歪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染上些许血迹的脸在红色的衬托下越发白皙,越发诱惑。像是自地狱而来的堕落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