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很是喜欢。在这做使女有什么好跟本座回炎海城,保管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
殷烈寒其实有点心虚,以往喝酒找乐子时,那些女人总是嚷嚷着要跟他回去,远不如这个漂亮不说,还经常被吓得哭哭啼啼,吵得脑仁都疼,他从来没答应过,所以这事其实还是他第一次干。
属下在这种时候一般都说什么来着殷烈寒绞尽脑汁回忆了一番,才没有露怯。
本以为对方肯定会感激涕零,不料她竟像听见什么笑话一般,眼中闪着戏谑的光。
殷烈寒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收起了调笑的心思:“你笑什么”
下一秒,只见那使女两袖一挥,施施然坐在了魔尊之位上,三尺裙摆顺着座前的台阶蜿蜒而下。
殷烈寒:“”
“枯等了大半天,你却还是没认出为师,委实让人为难啊。”
他一脸三观崩塌的表情实在好笑,但越木兮为了完成任务,只能拼命忍住:“徒弟啊,认错人也就罢了,但师父毕竟刚醒,你连句好都不问,就火急火燎来约架,是不是应该给师父道个歉呐”
然而殷烈寒因为太过震惊,语言系统都有些崩溃,更别提道歉了:“你我师父”
越木兮也不急,笑吟吟应道:“诶。”
殷烈寒:“”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此事太过荒唐,这个看起来一只手指就能摁死的柔弱女人,竟自称是魔尊他绝不会信
“少装模作样你体内几乎看不出有魔力运转,摆明了功法低微,怎可能是她”
为了凹人设,她挑起涂着蔻丹的朱红指甲:“以蠡测海、坐井观天你如此莽撞,为师怎么会放心把尊主之位交给你”
殷烈寒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什么海此海位于何处”
他眸色渐深,他那位师父刚醒便急着去扩张海域,还派一个弱不禁风的使女应付他,究竟是何意难不成被那两个杂碎捷足先登了
越木兮:“”
魔界到底有没有九年义务制教育。
她换了种说法:“简单的说,你太弱了,看不穿本尊的深浅再正常不过。”
见她仍旧自称魔尊,殷烈寒彻底失去了耐心。他向来懒得思考弯弯绕绕的事情,搞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没关系,打一架就是了。
殷烈寒冷笑一声,伸展右臂,凭空化出一把弯刀来。
系统:“噗嗤。”
越木兮:“哦豁,他好不讲道理。”
殷烈寒不仅不讲道理,还是个急脾气,只眨眼的功夫就闪至身前,一言不发地用刀尖抵住她胸口。
刀压强劲,透明的空气似乎都被劈成了两半,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凌空飞舞起来。
这使女果然如看上去那般孱弱,连他随意一击都躲不过去,殷烈寒轻蔑一笑:“你若是魔尊,本座的名字今天就倒着写说罢,为什么要冒充她”
他说着,故意释放出凶悍的魔压。
魔压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力,是因魔力运转而形成的威压,起震慑敌人之用,若是一般小妖,此时肯定已经什么都招了。
然而殷烈寒却不知道,面前的人虽然无法使用魔力,但她体内的力量就如恒河沙数,难以斗量,他这点魔压看在对方眼里,跟小孩子闹脾气没什么两样。
只见她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而后屈起手指在雪亮的刀尖上弹了弹:“好徒弟,知道弄乱女人的发型会有什么后果吗”
“”
这个女人竟对他的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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