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小的眼睛,不怎么对称的耳朵,半晌才从长发长裙中看出一点端倪。
她无语地想:“这雕的不会是原主吧”
太侮辱人了叭。
系统对着木盒扫描一番:“它被施过谶言决,只有施术人指定的对象念出正确答案,法术才会解除。这个木盒的口诀八成是你那句我们走吧,碰巧收到感召,所以飞扑过来。”
系统顿了顿,这个女人的运气总是用在奇怪的地方。
“或许是别人送给原主的,她不知道答案,就这样搁置下来。”
“我们走吧”越木兮喃喃道。
这句迟来的答案,穿过数千年光阴在唇齿间作响,她有些恍惚,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段画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方才的木盒。
它被一个白衣广袖的男人握在手里,径直递了过来。
男人的手指优美修长,泛着青白的指尖微微痉挛,想必用了极大力气。
“越木兮。”与凶悍动作不相符的是,他说话的声音十分冷淡,像世间最坚硬的冰,“口诀便是回答,你猜对后,就来找我。”
她的视线往上看去,对方的面容模糊一片,只能看得见对方紧抿的薄唇,这大概也是他浑身最柔软的地方,透着温润的粉。
不知为何,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但她十分确信,面前的男人,她已经认识很久。
久到下一秒就能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久到清楚他身体每一处弱点,久到能准确描摹出他睫毛的弧度和眉心的皱褶。
只是,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心中空落落的。
“喂你还活着吗”
系统的呼唤让越木兮猛然惊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举着木盒发了许久的呆。
“我没事,只是在想我被砸成这样,能不能报工伤。”
“”
敷衍过系统后,她用手指轻轻抚过木盒上的纹路。
那个男人提到“越木兮”这个名字,所以刚才那单纯只是原主的记忆吗
很快的,她否定了这个想法,只有亲自与那个男人产生过深刻羁绊,她才会对他如此熟悉。
她是真的认识那个男人。
可她成为宿主之前,原身的记忆已经被系统完全清除,更重要的是她怎么会跟原主认识同一个人要知道,这只是一本小说而已。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越木兮却没有对系统说出此事,只是把木偶放回盒中,默默收了起来。
从密室出来后,越木兮回到水面,突然觉得心底涌上深深的疲惫,她索性用手扒在玄冰台边缘,借力一撑,坐了上去。
她将脚浸入水中,潭水清澈冰凉,直沁到心里,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也就是在这时,她觉得脚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不确定地抬腿看了看,发现是用红绳串起银铃脚链,只是铃舌被尽数拔去,晃动间无声无息,毫无存在感。现在红绳浸满水,紧贴在柔嫩的肌肤上,才有所感觉。
她琢磨半天,还是没明白这串不响的铃铛意义在于何处,于是放弃了思考。她调出系统界面看了看,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本就只她一人的魔宫里更是万籁俱寂。
越木兮索性躺下来,在台面上摊成一块咸鱼饼。
“我睡一会,有危险记得提醒我。”
系统直翻白眼:“睡了五千年还没睡够”
“那又不是我睡的。”她理直气壮,“还有两个倒霉徒弟等着呢,我得养精蓄锐。”
然而,阖眼不过才几分钟,系统尖锐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警告方圆十米内检测到不明人物再次警告方圆十米内检测到不明人物”
越木兮:
行吧,不睡了,起来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