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异想天开,侮辱智商,痴人做梦
“啪”,唐亮想抽自己耳光,看看是不是做梦。
监视器上是个瘦小的女孩子,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dnz队服事后逐帧逐秒地回忆起这人生中的重要时刻,唐亮每每感叹真傻,真的,看见这身衣服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自己居然还问了句“谁”
然后门外的那个谁就抬起头来了。
“嗯,我是糖糖的朋友”她说,“你好。”
这句话其实唐亮没听太清。
他脑内有一万发烟花腾空而起。
陈舟说了“你好”之后,过了有一会儿,门才打开。
开门的是个高个小伙,略微低着头,又戴了副框架眼镜,陈舟一时看不清他的脸。
她也没敢盯着他看,就小声说了句“你是糖糖的哥哥吧”。
小伙点了点头。
然后他默默把她让进屋里,默默帮她拿了拖鞋,默默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来这里的路上,陈舟顺道去超市买了些水果,毕竟是做客来的全程低头不做声。陈舟问他小苦糖糖的事,他也只用点头、摇头作为回答,中间穿插几个蚊子似的“嗯”。
糖糖说得不错,陈舟想,这个哥哥果然很闷。
不过她也不擅长应付那些能说会道的人,这样倒是正好。
只是小伙子的手好像不太稳,刚刚晃了一下,购物袋从手里滑下来,橙子苹果香蕉掉了一地。陈舟刚要弯腰去捡,他又手速惊人地一个个默默收起来,默默重新放好。
“你自便”小伙子终于开口道,“别拘束。”
还伸手指了指一个房间,大约是想说让她住那儿,但嘴巴动了动,只发出“糖”“房间”“乱”“你”的音节。
话虽然不多,但脸可是红得很,像煮过;说完那几个字,他直接一扭头一转身,箭一样冲进另一个房间“砰”,门关上了。
这已经不是“闷”的程度了吧,陈舟想。她担心是不是自己打扰到人家了,也不敢多说话,就轻手轻脚地过去,打开小伙子指的那扇门。
是间宽敞的卧室,显然用心打扫过了,飘窗上摆着几个剥了枕套的抱枕,床底下的地板干净得反光。连床单被套也都是新的,陈舟摸了摸,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瞥眼,看到旁边旁边角落里掉了个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只小手办,猫咪舔蛋蛋。
虽然怪怪的,但多看几眼还挺可爱,可能小苦糖糖就喜欢这种调调吧。
陈舟刚要把舔蛋猫放下,手机突然震了。
bittercandy啊啊啊啊啊啊啊
bittercandy原来你真的是陈舟
bittercandy我哥跟我说了
bittercandy原来你
bittercandy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ittercandy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舟舟shoot对不起
舟舟shoot不是故意骗你的
bittercandy你在说什么呀
bittercandy不对是我在说什么呀
bittercandy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面的情绪和叹号一起失控了,搞得陈舟一阵惊慌。她试图解释,从沈琴琴给她申请账号开始解释,但也不知道怎么长话短说。
还好对面稍微恢复了理智。
bittercandy我竟然叫你舟舟
舟舟shoot没关系,大家都叫我舟舟
bittercandy不一样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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