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就和小苦糖糖的哥哥一起玩了会儿涂鸦军团。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的,她用显示器和手柄,糖糖哥用另一台简配的备用机。
她也总算知道,原来之前排位遇到的那个“双枪玩得挺好”,叫“ocandy”的章鱼仔,就是这位哥哥本人。
世界真小,陈舟想。
不过,兄妹俩都用双枪陈舟又诧异了一下,再一想,亲生兄妹,对武器的喜好差不多也很正常,说不定就是谁把谁带进门的。
怪不得,两人的操作习惯如出一辙,陈舟想。
只是这位哥哥实在有点害羞。三人座的沙发,陈舟坐在靠左的一边,另一个坐在靠右的一边,中间的位置宽敞如泳池,恭谨守礼,很有分寸。
然而两三局打完,陈舟一转头,发现那位哥哥整个人像脱水海带似的缩起来了。
快要缩到右边扶手上去了。
是不是自己坐得太近,让他不自在于是陈舟也往左边挪了挪。泳池又加了两条泳道。
又一局结束,大胜,章鱼仔的段位也终于重回b,脱水海带蜷在沙发角落闷闷地笑了一声。陈舟下意识地转头看他,他脸上“唰”的一红,又低下头去了。
“谢谢大佬带飞。”过了一会儿,海带闷着笑说。
说完,他好像想起什么,悄悄转过头来,视线落在陈舟的右手上。陈舟顺着一看是自己腕上那块小小的疤痕。
“之前烫了一下,”陈舟说,“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海带没说什么,缓慢地点了点头。陈舟看看时间,快晚上10点了,于是放下手柄“今晚就这样吧”
海带又点头,说了声“好”。
“我没打扰你吧”陈舟又问。
海带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说着他又一顿,声音更轻了一些,“我我和糖糖都很喜欢你,没想到你就是那个舟舟我们很高兴”
陈舟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该回答什么,只好把“没有”“谢谢”翻来覆去地小声说。
“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小伙子突然又说了一句。
陈舟眨了眨眼。
“我糖糖刚开始做直播的时候,也有很多人骂她当然,现在也有,骂什么的都有,”小伙子接着说道,“那能怎么办呢她也没法让他们闭嘴啊。”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会被骂陈舟想了想,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所以不如直接当他们狗叫,”小伙子说,“她没法让他们闭嘴,他们的话却让她不高兴的话,岂不是单方面挨打,亏大了那就当狗叫,汪汪汪。”
陈舟“噗”地笑出来了。小伙子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转头看她,看了一会儿,也低了头抿嘴笑。
“我们会一直看你的比赛的加油”他说。
这天晚上的睡梦黑沉香甜,没有峡谷,没有龙潭,没有连绵不绝的兵线和怎么推也不倒的塔;静谧的黑暗中只有几条五颜六色的小章鱼吐着墨水游过。
第一道晨光在地板上落下的时候,陈舟睁开眼睛了。她本想着静悄悄地洗漱完,留个纸条道了谢就走,没想到一推开房门,就看见小苦糖糖的哥哥正在往餐桌上摆碗盘。
热腾腾的豆浆,油滋滋的粢饭糕,金黄酥脆的千层饼他手里拿着一只空碗,里面是酱油葱花和虾皮。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脸上浅浅一红,指着豆浆问“甜的还是咸的”
陈舟很不好意思,连连说谢谢。两人又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