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也说不明白,我自个儿说,就那陈勤花见不惯你穿得好了,打扮漂亮了,嘴里冒酸,说什么败家,管不住啥的。我气不过就跟人吵,你爸拉着我不让。”
时祖强辩驳道“我不是怕你嘴巴一快,把买卖的事儿说出来了。”
张碧翠哼了一声,“我才不傻咧,怎么可能说倒是那陈勤花有句话我琢磨了下还是有道理。我这隔三差五见不到人,不下田,的确让人怀疑。所以我想了想让小辉去,免得这群人舌头长。”
时惟辉彻底放弃了挣扎,无力道“好吧,明天什么时候”
时惟茜笑道“上午5点就要起来,你可别赖床起不来要我来叫你。”
这么早时惟辉心里一阵哀呼,但又不想被看扁,挺胸道“谁要你叫,倒是你别起不来让人笑”
张碧翠白了小子一眼,“你省省吧,之前那次不是你姐一大早就爬起来你还呼呼大睡,每周六都是我和你姐天不亮就出发,天黑回来。还笑话别人”
时惟辉心里有些不平静,睡觉前还默念暗示自己好多遍“明天早起,明天早起。”
“时惟辉起来了,再不起来就晚了。”
时惟辉睡得迷迷蒙蒙地,就听见耳边有声音传来,还有人推自己。等他睁开眼就看见穿着格子衬衫的时惟茜站在他床边,他立刻就清醒过来,不知哪来的劲儿从床上弹了起来贴着墙抓着被子大喊“谁,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出去”
时惟茜前生家里就她一个,这多出来的弟弟,让她感觉很奇妙,总想时不时看他炸毛,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昨天某人还信誓旦旦说不赖床,再不起来妈就拿条子来了。”
时惟辉心里越发羞耻,红着脸喊道“我知道了,快出去”
一直等两人出门,时惟辉脸上都还红着。
转车到林县,他提着大箱子,看着时惟茜熟练地转入集场,在一角落里停下,笑容满面地对旁边的大爷道“张大爷早啊”
张大爷看着时惟茜哼哼笑了,“这可不早了,你快摆上吧。”
这么久接触下来,两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时惟茜拿出布包里的枇杷递给他“这是我们村里的枇杷,特别甜给你摘了些,你尝尝。”
张大爷也不客气接了过来,“还是你懂事,我家孩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睡着都能笑醒了。”他转头看见后头提着大箱子的时惟辉,道“你妈咧,这是哪个”
时惟茜拉过时惟辉,拍了拍他的肩对大爷说“这是我弟时惟辉,人长得高高大大的,这箱子老重,我妈腰不好就让我弟来帮帮忙。”
时惟辉被时惟茜拍得身子一僵,听见她跟别人介绍说是我弟更是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他很少从她口中听到这个词,幸好这时就有买东西的上门打断了他们,让他也跟着松了口气。
“哟这才来啊,我菜都买完了就等着你来摆摊儿买块肥皂咧。”来人是一位富态的大婶。
时惟茜赶紧把箱子打开,笑着说“把你耽搁了,你快看看,这次有柑橘味儿的,栀子花,茉莉花、丁香花,最近还添了水仙和金银花。”
大婶凑着闻了闻,“哟,真香啊,我就喜欢你这儿的肥皂,泡沫多,香味清新好闻,我家孩子天天嚷着穿香香衣服咧。这丁香、水仙和金银的各给我来一块吧。”
时惟茜赶紧拿出准备的纸给其包好。还未坐定,陆陆续续就开始有人来买肥皂,这场景把时惟辉给看愣了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