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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怀疑杜知薇(第2/2页)
    提哪壶”。何婧欢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我”陆华容还是没想到自己到底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先帮我倒杯水”。何婧欢弯腰坐在了沙发上,她咳了咳,又指使陆华容。
    “哦”。陆华容应了一声,听话的去厨房给何婧欢倒了一杯白水。
    “何大小姐,请用”。陆华容阴阳怪气的,何婧欢知道陆华容这是反应过来了,立刻抬起屁股,双手接过,说“麻烦您老人家了”。
    陆华容冷哼一声,在她一旁坐下,双手环胸,眼睛朝上。
    “继续”。陆华容用眼神示意。
    何婧欢握着玻璃杯喝了两口水,又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我之前不是跟您说过我哥和小姑姑她们的关系了嘛”
    “那又怎么了”
    “所以您就不要总提我小姑姑了,您这不是诚心添堵嘛”。何婧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可你哥他不是失忆了吗我说什么他也不会明白的”。陆华容试图反驳。
    “那您看他像是不明白的样了吗”
    “我说了您别不信,我总觉得我哥他即使没了记忆,可对我小姑姑的感情还存在潜意识里”。
    “不能吧”陆华容不太认同的何婧欢的话,她觉得这人没了记忆就等于是重生了一样,怎么会还会有潜意识
    “您还真别不信,您知道我哥刚醒来时的状态吧,对我舅妈这个亲生母亲都是很抗拒的,可我小姑姑去医院看我哥的那次,他们也算是第一次见,却没有一点陌生的感觉”。何婧欢一边回忆一边分析着。
    “医生不是说了吗要是想让我哥恢复记忆就要多接触以前的人和事,我觉得突破口可能在小姑姑身上”。
    “她是突破口”陆华容不屑。
    “你舅妈都没用,难道她一个外人在你心里的位置能超过你舅妈”
    “这您就不懂了吧,我舅妈虽然是我哥的亲生母亲,可他们之前的感情却不想别的母子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可能连我们都赶不上”。何婧欢拿自己做比喻。
    “什么叫连我们都比不上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
    “停”。何婧欢知道陆华容又要开始诉说她的“丰功伟绩”,所以,即使叫停。
    “我们现在说我哥的事呢,您能别见缝插针吗”
    “而且我怀疑我哥没去国外之前就暗恋我小姑姑了”。何婧欢笃定的说。
    “不能吧,你哥他可是因为陆轻风的关系才被你舅舅赶出去的,她”。陆华容的话说道一半也陷入了沉思。
    “您还记得从我小姑姑一进去陆家我哥他就和我小姑姑作对吗”
    “您应该知道我哥的性子的,要不是对一个人过于关注,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浪费功夫的”。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点道理”。陆华容点头。
    “当然,我也时常难为小姑姑,可我那是因为嫉妒她长得比我漂亮”。时至今日,何婧欢终于承认了自己当时的荒唐。
    “而我哥为什么关注我小姑姑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感兴趣”。
    “归南那个时候才多大”陆华容想找出理由来推翻何婧欢的说话。
    “已经十五六岁了,不小了,这要是在古代都能继承皇位了”。何婧欢的情绪已经完全恢复,还有心情调侃一句。
    “也是”。陆华容被何婧欢说服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么说如果想到陆轻风,让她经常陪伴你哥,你哥就能恢复记忆”陆华容很是欣喜。
    “几率不是百分之百,不过我觉得这个方法应该百分之八十可行”。
    “那你怎么不早说,非要等陆轻风失踪了才来马后炮”陆华容又想起陆轻风失踪的事,再次沮丧。
    “什么叫马后炮我早就想到了好不好”何婧欢耸了耸肩。
    “那为什么不说”陆华容刨根问底。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我舅妈说”。
    “我什么时候乱说过话”陆华容不服气。
    “你”。何婧欢无法反驳,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陆华容又会一大堆歪理,她懒的和陆华容废话,所以,生生忍住了下面的话。
    “你什么你快说”。陆华容十分好奇,催促道。
    “我觉得我舅妈好像不太愿意小姑姑和我哥接触”。何婧欢想了想斟酌着言辞说。
    “不愿意他们接触”
    “陆轻风不是怀孕了吗你就即使再不想让他们在一起,可她也得考虑一下她的孙子呀”。
    “你别胡说”。陆华容瞪了何婧欢一眼,不认同何婧欢的猜测。
    “真的”。
    “我舅妈还不让我在我哥面前提起他和小姑姑的事”。何婧欢说出根据。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刚才一提起陆轻风怀孕的事就舅妈就立刻制止了”。
    “可她不应该是这么狠心的人啊,这陆轻风和你哥已经已经夹了个孩子,如果在这个时候强行把他们分开,这个孩子可就没有爸爸了”。陆华容没想到尹素容会这么狠心,要是换成她的话,即使她再喜欢陆轻风,为了孩子也会接亲她,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我哥还活着,她想要孙子不有的是”。何婧欢冷笑一声,忽然觉得尹素锦十分陌生。
    “不会的,你舅妈要是这么狠心也不会纵容你舅舅外面胡来这么多年的”。陆华容不想毁了尹素容在自己心里的形象。
    “那是可能是她不在乎吧”。
    “我哥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在她心里谁也没有我哥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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