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水晶吊坠,跟我得意地说,这是他年轻时从南越山脉中挖出的一块母石。然后请了亚京一位老工匠特意切出来这块水晶。”
关山月的泪水不断地滴下来,滴在捧着水晶吊坠的双手上,他感慨地说“水晶上刻着一个缘字,用来证明他和我们那群好友的友谊”
“可惜啊,一别就是二十年,整整的二十年”
他仰天长叹着,双眼的泪水倒映出塔木城天空的蓝色,然后低下了头,看着对面也是泪水满脸的夜翎,颤抖地问道“你父亲,他还好吧”
“我父母,今年刚刚去世”夜翎一边流着泪,迈开了脚步。
“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关山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急切地问到。
夜翎站在关山月的面前,用他的双手握着关山月枯瘦的双臂,然后回应着“他们所坐的小车,在亚同市的公路上发生了车祸。他们是被谋杀的”
关山月握住双拳,咬牙恨恨道“一定是黑巢,一定是黑巢他们那些该杀的败类,总有一天,我们会报仇雪恨”
“现在,你相信我们不是黑巢的人了吧,关叔叔。”夜翎举起手,将眼里的泪水擦拭掉,平静地看着关山月。
关山月的脸上立即洋溢起这二十年不曾有过的微笑,他点了点头,然后单手结印,嘴里念道“符咒之术解”
乌依古尔全身的树枝立即溜走,她从半空中轻轻地落下,落地时一脚蹲在了地上,然后挣扎了一下,站了起来。
关山月转过身,向她鞠了一躬,然后拱手低头说了一句“刚才真是对不住了,姑娘。还请你多多见谅。”
“既然大家已经知道彼此是自己人,就不用这么行礼了。我也知道关山月先生是保全自己,才想出这种对策。”乌依古尔说完,走到了夜翎身边。
夜翎看了看关山月,皱着眉头,问候道“想一想,关叔叔这二十年没少受那女魔头的折磨吧,侄子看见叔叔这个样子,心里真的心疼。”
“哈哈哈没什么,我在进入宫殿时,给自己下了符咒之术,就是防止美杜莎将我囚禁起来,利用达达洛的蛊术逼我说出组织的秘密。”
“哦关先生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术法,那达达洛可不是一般蛊术师。我真是佩服关先生的谋略和胆识了。”乌依古尔看着关山月,不免笑意显露。
关山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轻声说道“我既然敢单独一人来这塔木城会面美杜莎,我们就肯定做足了准备。可惜后来,唉。”
“关叔叔现在知不知道,那名组织里的尖细是谁”夜翎不禁好奇问到。
摇了摇头,关山月长叹了一声,喃喃道“当时策划暗杀的组织高层一共八个人,要寻找其中的奸细,难哪”
夜翎低下了头,也显得有些无奈,回应道“八个人,的确不容易找出奸细,而且更不知道奸细是不是只有一个人。”
“这山上天寒地冻,露水透骨。关先生才刚刚从地牢中逃出来,身体还没有恢复,我们还是赶快下山出去吧。到我们自己的根据地。”
乌依古尔说完,夜翎高兴地看着她,自己和关山月都笑了起来,三人匆匆下山,走出天水公园,一直到黄昏,才到了柳虚的医馆。
三人匆匆按照约定结束的时间,回到了医馆,直接穿过了回廊,进入了柳虚的后院,此时柳虚与莉莉尔,扎里汗和木塔特鲁正在犯愁而发着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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