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按照社会严的要求而成长,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有理想,当长到可以出栏的时候,就可以为社会的生育率贡献一切。
每一个oga都被鼓励多生,生十个可以获得英雄母亲的荣誉,生得越多越光荣,大多数oga从结婚那一刻,就开始不停地怀孕生孩子怀孕生到自己不能生为止。
唐白的母亲身体不好,子宫出了问题,生唐白已经拼了半条命,再生一个命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生了唐白这个oga没有再怀,唐父为了妻子早早做了结扎,但唐母一直存有愧疚,她自责自己没有给唐家生出一个aha,就想让唐白生一个aha姓唐。
母亲说,oga最好的人生就是嫁一个好aha,生一大堆孩子。
父亲说,oga要学会看aha,分辨出什么是好aha,才不会遇人不淑。
爷爷说,要做一个贤良端庄大方的oga,孝顺父母,疼爱孩子,体贴丈夫。
无数人都在告诉唐白要怎么做一个好oga,告诉唐白只有这样做才能幸福快乐。
原本原本唐白就应该一直这样沉默下去,因为一直以来,这个社会都是这样,这些oga都是这样。
可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刻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书里的谢如珩
那位黑发黑眸的oga从战甲上跳了下来,他的战甲上都是硝烟与血污,他的面色惨白,可他的眸子却亮得惊人。
他浴血归来,为联邦再一次带来胜利,但他却得知,他手下一个兵的oga弟弟被贵族强暴了。
那个oga不愿声张,不愿告诉任何人,只想就这么静静地死去,那个oga哭着求他不要将这件事闹大,说那个贵族权势滔天,不会得到实质性的惩罚,说自己是被玷污了的人,不值得脏了元帅的前途。
于是谢如珩平静地走了出去,他还是惨白着一张脸,已经力竭的身体拿着剑时手掌都会微微颤抖。
他握着剑,走向恭贺他的贵族队伍,走到那个强暴了他部下亲人的贵族面前。
灿烂的日光穿透云层,汇聚成无数光柱,贯穿这个污浊不堪的人世间。
谢如珩举起了剑,平静到近乎于冷酷地刺入那个贵族胸腔,利刃刺破一层又一层昂贵华美的衣物,刺破酒肉喂养的皮囊,刺破根根肋骨环绕的心脏
血液蓦然喷射出来,在灿烂的日光下绽出鲜红的血雾,溅到谢如珩苍白的脸上。
横贯着时间与空间,那道漆黑的凤眸仿佛在静默地凝望着唐白。
有些事情原本就不可以去深究,不能够去细想,如果他什么都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那么也许他就不会发现那一层一直覆盖在他身上,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戳破的假象。
琥珀色的眼眸望着依旧在说教的爷爷、漫不经心拨弄花枝的母亲,唐白忽然就有些喘不过气来,灌满胃囊的海水仿佛燃烧了起来,从冰冷的水,变成熊熊燃烧的火,灼热的痛。
他好像终于理解书里的谢如珩为什么常常那么愤怒了,这是嫉恶如仇的愤怒、怒其不争的愤怒、改天换地的愤怒
在这个充满偏见的愚昧世界里,总要有先驱站出来以身为炬,做那唯一的光。
可是只有一点光是不够的,只有那么一点的光,是照不尽这个世界的黑暗。
从古至今革命都需要有流血牺牲者,联邦从帝国的统治中脱离出来如此,ao平权的斗争也应如此。
有一个殉道者是远远不够,需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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