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烂的粗布短打,指着一个气质金贵文弱的华服少爷,红着眼对自家两个老父母控诉原来我父是五品大官,母是闺阁小姐,你俩是否用心险恶换了我俩,你儿子占去我多年富贵,而我为你家做牛做马、洗衣耕田,至今大字不识几个,与金榜题名、迎娶娇娘更是无缘,我要去寻我亲父
无视那面容丑恶的农家老父亲怎么苦苦挽留,汉子最终去意已决,两个孩子一个都没留住。
咳,这一出戏的安排,不可谓不用心良苦,一看就是某人的手笔。
段筝看得津津有味,似乎完全没把这戏真情实感地往自己身上套,倒是两个少年眼神冷淡,隐含愤怒,看得管家背后直冒冷汗。
这一真一假如果同仇敌忾,不管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没等戏演完,漂亮的戏台主持就来打圆场了“各位尊敬的客人十分抱歉,刚刚的戏演员突然身体不适,只能提前谢幕,请各位客人不要遗憾,稍后本店将会演绎头牌剧目鱼跃龙门,祝在场各位客人家中考生在两月后的考试中都能鲤鱼跃龙门,金榜题名”
这个寓意好,全场不管家里有孩子没孩子的,都在纷纷鼓掌热烈叫好。
“久等了吧,开始点单吧,两个孩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江擎宇笑了笑,一个手势,身材曼妙的服务员就递上了两份菜单。
因为征询的是他们的意见,两个小狼崽子接过了,拿起一支笔,刷啦啦地勾选了好几个。
江擎宇接过,稍稍扫了一眼,他本想了解这两个孩子各自的喜好,结果却看到了如出一辙的选项,他心下有些讶异,按兵不动。
等到菜品一一上桌后,看到两个少年小心翼翼给某人夹菜的动作后,他才明白。敢情这菜单上是某人的偏好,两个少年对他的喜好倒是如数家珍。
吃完了饭,自然就是聊两位孩子的学业,这是餐桌上必不可少的话题之一。
“寒英的学业我是放心的,宜恩的成绩也还过得去”
何止过得去,比他想象中好太多了,他从助理那里要到了段宜恩高中入学以来的成绩单,很明显的呈现了一个曲线。
入学即巅峰,随后就激流勇退,长达一年都是白榜赫赫有名的倒数第一,看着这一份答卷,江擎宇先是皱眉,随后看到高二以来的成绩,紧皱的眉头才慢慢放松。
距离最近一次考试是三月份,a市高考前一般有三次含金量极高的模拟考试,俗称一模二模三模。第三次模拟考的出题标准,往往最接近高考,段宜恩都考了年级前三十五,总分只比他精心培育的江寒英少了六十分。
冲着这一点,他几乎没有什么理由攻讦段筝,尤其是后面还有一份流水账单,是对方长达两年付出的补习班高额账单。不管放在什么家庭,能把月工资的接近二分之一用于孩子的教育,都能让人动容。
“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宜恩想考什么大学”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牵动了,好奇地看向少年。在大学志愿上,段筝也不是没问过,但段宜恩从没说过自己的想法。
这一次就剩两月了,就算少年人心中有什么小九九,再瞒着也没什么意思了。果不其然,段宜恩这一回开口了,他说“我想考a大,因为”
“a大是好学校。”江擎宇眼带赞许,“寒英他的志愿也是a大的金融系,到时候你们可以相互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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