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阵暖意传来,一只大手在他肚子摸了摸。
肚子都瘪了,楚尧肯定道“是饿了。”
“咪”
狗皇帝你养猪嘛
郁陶挥着前爪,蹬着后脚,蔫哒哒垂着的尾巴很有力的甩了甩,火力全开。
他又不是猪,睡了吃,吃了睡
“别闹。”
楚尧一边说道,一边抱紧了他,怕他动的太过剧烈,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去。
他心虽好,却是第一次这般做,一时没掌控好力道。
郁陶“咪咪咪”
狗皇帝,松开,你捏疼本殿下了
楚尧拧眉,手指微动,顺道抓住了他乱动的爪子。
郁陶
狗皇帝本殿下与你有仇是吧
郁陶呲牙,埋头,本殿下咬死你
温热的呼吸打在手指上,楚尧心中警钟鸣响,松开了那只手。
尖利的牙齿擦着皮肤掠过,楚尧黑下脸,看着猫儿的视线神色不明。
一只手松开,郁陶趁机挣扎,逃脱魔掌落了地。
摔的头晕眼花,郁陶没停留半分,一骨碌爬起来跌跌撞撞出了殿门,靠着模糊的记忆,顺着宫道往含凉殿跑去。
指尖残留着涎水与尖牙擦过的感觉,楚尧心生无趣,净了手换了衣,没用早膳,便处理政务去了。
那厢,郁陶一路跌跌撞撞在宫道上穿梭,纯白的毛发染上些许灰尘,油亮的毛似失去了光泽。
腿脚酸软无力,打着颤,郁陶喘着粗气,仰头看宫殿的牌匾含凉殿。
终于到了,真让人一阵好找
破旧的宫门留了一条缝,郁陶身子小,顺利的钻进了院子。
院子里立了一个青年,看音容相貌,穿着打扮,也不似太监,倒像是个小官,眉眼间带着倨傲。
郁陶匆匆扫了他一眼,忙不迭地迈着猫步往卧房走去。
房门大敞着,郁陶毫无阻拦的入了内。
屋内,头发花白的太医坐在床前,老树皮一般的手指搭在床上之人光洁的手腕上。
良图站在一旁,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刘方站在他身侧,打量着床上躺着的人。
前日见着时,五皇子还精致漂亮的紧,不想今日再见,他却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无甚生机。
若不是胸膛还在轻微起伏,他都要以为五皇子已然逝世。
张太医收回手,道“五皇子身子虚,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一直未好,才为如今大病埋下祸患。”
“臣开一剂药,五皇子服用后便好。”
“只是,这身上的病好治,可心里的病却不好治。”
良图还未松口气,心又被提了起来晃荡,“心病”
“是啊,”张太医抚着胡子,“背井离乡,孤身一人来到大楚,怎会不染上心病。”
良图抿了抿嘴角,上前一步,把郁陶露在外面的手,放在锦被之下。
主子自小受宠,哪受过苦。才来大楚几日,从未吃过的苦便全吃了,心里怎会舒畅。
是他疏忽了,竟从未想过主子心里有多难受。
刘方大发善心,替他送张太医回去,“刘大夫,劳烦你跑一趟,奴才送您回去罢。”
“不敢当不敢当。”张太医笑呵呵的,这位是陛下眼前的红人,他哪敢让他送。
“只是,老臣有一事相求。”
刘方“奴才人微言轻,您只管说,奴才能帮便一定帮。”
张太医“老臣收了一弟子,年轻人傲气,不懂变通,怠慢了五皇子,还望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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