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动不了一般。
惊恐地回头,望着尾巴,郁陶瞌睡、茫然全部跑光。
“咪咪咪”
狗皇帝你、你你不要脸不知羞
摸人屁股、捏人尾巴
那是能让你随便碰的嘛
热气直冲头顶,郁陶红着脸,一通咪咪咪乱叫。
猫儿恢复了活力,想来是睡醒了。
楚尧拍了拍猫儿,虚虚地护着他,“乖乖坐着,等会用膳。”
这一巴掌,好巧不巧,正落在了郁陶屁股上。
“咪”
郁陶一窜三尺高,落了地,一溜烟跑出了养心殿。
瞧着猫儿小小的声音,刘方“陛下”
楚尧收回目光,淡淡道“去跟着。”
刘方“是。”
一口气跑出养心殿,郁陶喘着气,腿脚一阵发软。
狗皇帝、狗皇帝太坏了。
侧头望着身后,郁陶抹了一把辛酸泪。虽然毛茸茸,但,那也是他的屁股啊。
被狗皇帝又摸又打
郁陶龇牙,凶狠瞪了一眼养心殿,似要透过这座辉煌的建筑,瞪里面的那人。
毫不留恋的回头,郁陶踏上宫道,熟门熟路地跑向含凉殿。
含凉殿
日暮时分,微风习习,带走了一日曝晒后的炎热。
良图扶着郁陶,将他安置在院中的躺椅上。
坐在一旁,良图忍不住叹气。
那日张太医来后,开了药方,他按着房子煎了几剂给主子服用,却是一点效果也无。
虽说心病得需心药医,可主子心病不见好转便罢了,更是连身子也未好转。
都说张太医医术高超,有华佗再世的美名,是神医。可良图总感觉,他就是个庸医
说主子只是染了风寒,却连风寒都治不好。
良图叹了口气,担忧道“主子”
“喵”
主子两字才吐出口,一声绵软的猫叫便响起。良图顺着声音瞧去,在腿边看到了一只猫儿。
猫儿白毛蓝眼,看着眼熟的紧。
正是楚皇的猫。
对他,良图没好脸色,看着主子苍白的脸,虚弱地模样,良图更是没有好脸色。
别开头,良图拿着剪子,修剪郁陶的指甲,仔细认真,全然漠视了猫儿。
乖巧端坐着的郁陶
郁陶委屈巴巴“喵”
良图,你倒是看看本殿下啊
良图不为所动,眼睛都未眨一下。
郁陶瘪了瘪嘴,绕着摇椅,绕着良图走了两圈。
停在良图对面,郁陶抬起上身,爪子搭在摇椅扶手上,眼巴巴望着摇椅上眯着眼的人。
脸色苍白,不似以前那般红润。身子清减了许多,下巴尖了些许。一点精神也无。
瞧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感受着站久了酸软的后爪,郁陶心疼,胸口堵的慌。
小心翼翼探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青白的指尖。
冰冰凉凉的,郁陶湛蓝大眼氤氲着雾气,眼前模糊。
眨巴眨巴眼,吸了吸鼻子,郁陶将泪意憋了回去。
踮着爪子,撑着身子,伸着脑袋,蹭了蹭那只手。
良图时时刻刻紧盯着他动作,在他抬起爪子搭上摇椅时,就已做好了驱他离开的准备。
可猫儿乖巧,只是眼巴巴看着,丝毫没有其他动作。
可渐渐的,猫儿变得不安分,不仅伸了爪子,还伸了头。
良图拧着眉,身侧的手松了紧紧了松,终是没抬起,没推开那只不安分的猫。
猫儿似乎很喜欢主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