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狐疑地看了空调度数一眼,也不高啊。
放下资料,将事务交代完毕后,助理再次退出办公室。
人一出去,谢韫立刻打开终端,意念疯狂敲字。
呜呜呜我崽爆哭,这t是什么人间幸福
话还没说完,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谢韫连忙正襟危坐,又让办公室机器人给她拿过来镜子,确定妆没花、脸色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后,这才按了接通。
一开口,又是大家熟悉的那个的谢部长。
“喂,您好,哪位”
作为山竹直播的公关部部长,谢韫的个人号码自然不是谁都能拿到的。
事实上,处在她当前的位置,绝大多数人的电话都是由秘书转接过来的。
但总有那么一批人拥有特殊待遇。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极为嘈杂,只隐约听得见动感的音乐声,伴随着各类打击乐器咚咚锵锵响个不停。
谢韫不耐地皱了下眉,声音却越发轻柔,“您好,请问您是”
那边仍旧没人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韫都开始有点不耐烦的时候,终端里忽而传出一个声音。
“他周家算个什么东西,大的残废,小的废物,让我娶我就娶,想得倒是美”
“谁不知道那周昔是什么货色,人周过都把他送到乡下了我妈还让我娶有病吧”
旁边似乎有人劝了他一句,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这道男声顿时更炸了。
“我妈我妈就知道给钱给钱给钱,平时都不管我,我受伤的心灵是那几百万能抚平的吗”
“呜呜呜,我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宝宝啊,为什么要和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儿联姻,呜呜呜”
“来来来,借酒浇愁借酒浇愁”
听前面的时候,谢韫脸色还黑得像团煤块,等听到后面,她自个儿都给气笑了。
她这大外甥,可还真是个巨婴宝宝。
三十二岁的人了,烂泥扶不上墙也就算了,毕竟没人指望一摊烂泥能上墙。
可这人傻到连自己被人设计了都不知道,这就很令人窒息了。
这通电话要不是打给她而是直接打给周家那位,过两天,她大概就可以去帝都最贵的殡仪馆看这位侄子最后一眼了。
小嘴叭叭叭的,可还真敢说。
只可惜,这幕后之人算盘打错了,她可没有要干涉她姐家这笔烂账的打算。
谢韫直接把录音转给了她姐,再冷冷地警告了这人几句,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同样是死了家主,赵家自她姐夫去世后,近些年来日渐式微,反倒是周家,被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掌了权,这些年来一步步青云直上。
就算周家那小少爷再不招人待见又怎么样,她姐心里再怎么嫌弃,也不可能放过这块肥肉不叼。
她这个大外甥这次是有的好受的了。
刚好,治治他那张没个把门的嘴。
谢韫重新切回星博界面。
开始跟一众姐妹一起哀嚎。
不行,她家崽崽实在是太可爱了,最好永远只有水精灵那么小一团,一揣就能揣口袋里。
呜呜,这世上没人配得上她家可爱的周周,没有
敢擅自靠近者,打死。
啊切
隔着半座城的另一头,她家大外甥猛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