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莫名的寒意。
“死神”
“那是哪位神灵难道是雾外世界当中的主宰死亡的神么不知道和生命之树相比,谁才是这天地间的真正主宰呢”
渡原不大能听得懂老人的话,但老人却能说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他从未听说过的词汇。
在这一方面上,更加让渡原坚信老人来自浓雾世界的说法。
言闭,老人不等渡原做出回答,便将日记本伸到渡原的身前,似乎是要返还给他。
可是面对重要的日记本,渡原却是陷入了犹豫当中。
明明是简简单单地归还日记本,却总给人某种仪式的感觉。
渡原觉得自己要是就这么接过日记本,他就仿佛真的走向了老人为其铺开的道路,将自己的性命,交给老人一般。
看着渡原欲言又止的样子,老人无奈摇头,说道
“孩子,希望接下来,你不要说什么我的生命只属于生命之树,不论生,还是死这样的蠢话,那些对着植物崇拜的愚昧之民,我已经给予恩赐,让他们所说般,如愿了。”
渡原眉头一皱,用两手腕接过老人手中的日记本。
尽管老人的话语仍旧难以理解,但是有一点,渡原听得明白。
在老人的言语中,那至高无上,泽被万物的无私神灵“生命之树”,被其比喻成了“植物”
如此放肆且无礼的言语,是对他心中神灵的大不敬,更是莫大的侮辱,渡原心中自然是升起一股怒火。
但在极为短暂时间段内,渡原历经了亲人离世,幸遇神兽,攀岩险峰,神殿拷问等一系列的变故。
他身心上承受了双重的磨砺与痛苦,这让他本就已经启蒙的那一思想中,多了几分忍耐和沉着。
看到渡原和其他部落之民迥然不同的,一言不发的冷静表现,老人的嘴角上,笑意更浓,对眼前少年的满意度,更甚了。
“来,让你看看浓雾之外的世界,等你了解之后,再来慎重回答我的问题。”老人神色悠然,似乎并不急于知晓渡原的答案。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那样子似乎呆够了这阴暗潮湿的地牢,想到外面透透气。
老人身旁的那精灵,也随着老人的步伐,紧随其后。
渡原心中疑惑地同时,也只得跟了上去。
由于渡原在进来的时候,人处于昏迷的状态,如今却是有机会好好观览一番这部落禁地,刑法神殿了。
“奇怪了,这地牢怎么这么安静”
渡原心中惊疑,他曾听自己已故的叔叔说过,地牢之中关押着背叛部落的重大罪人,犯人,还有其他部落的间谍,特殊战俘,奴隶等等。
按照渡原的理解,这刑罚神殿应该是人满为患才对,守卫的战士更应该随处可见,十步一岗,可为何此时却一点声音和人影,都没有。
“这是”
“咳咳咳”
渡原突然开始咳嗽,强烈刺鼻腥味,扑面而来,一下子让他呼吸都是困难。
“啪嗒”
渡原低头,眯眼向下看去,他似乎是踩到了某种粘稠的液体之上。
在微弱烛光下,渡原没有办法知道液体的颜色。
可他毕竟不是温室里的柔弱花朵,生于部落,长于部落,他自然是知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
他急忙四处观察起来,没有费多大的功夫,他就有了发现。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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