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纠结什么呢”
江画泪眼汪汪“我后悔啊。”
系统“忘了吧。”
江画“忘不了,代价太大,教训太深刻。”
系统“什么代价咱们不亏啊。”
江画呜咽声一顿,翻了个身,诧异问“哈还不亏”
初吻都没了还不亏
系统开始胡言乱语“你成功骗到了白莲花啊,虽然被亲了一下,但反过来想,白莲花不但被你骗了,还多骗走个吻不是。”
江画“”
系统“现在亲嘴这事儿你俩算抵消了,总的来说,你还是把他骗到了。”
江画“滚蛋。”
系统说得是挺有道理,但江画还没蠢到被它忽悠进去。
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没用,江画仰面朝天,手背紧贴额头,只能竭力说服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就是亲了一下而已,也不会掉块肉。
江画故作轻松地想。
卧室一片静谧,隐约能听到庭院内的蝉鸣鸟叫。
两分钟后,江画手背下移,缓缓挡住了嘴唇。
“呜。”
假期的最后两天,自闭的江画都缩在家里没出门。
他本以为这个小长假会一个人平静度过,没想到开学前一天,突然接到了乔修远的电话。
上次强行挂断乔修远的电话,如今乔修远主动打来,江画着实惊讶了一下。
不过很快,惊讶便被欣喜替代,这几天头顶的阴霾都因为这通电话散去了大半。
“喂”电话一接通,江画就开始卖乖“乔哥你不生我气了”
然而,不同于他的热情,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冷冽。
“你派江家的保镖去找越歌麻烦了”乔修远问。
江画笑容瞬间凝滞。
片刻后,他装傻问“什、什么找麻烦”
“江画。”乔修远严词厉色“别跟我装傻。”
江画实在郁闷,那都多久之前的事,谁嘴这么欠告诉乔修远了。
他问“谁跟你说的”
“我查的。”听江画默认,乔修远话音里寒意更浓“我朋友看见你去越歌打工的地方,你也是去找他的麻烦”
“谁说的啊,我没有”
他就去绿贝咖啡店找过越歌两次,一次是问问题,一次是去了解白莲花,什么时候去找过麻烦
虽说他是叫保镖找过越歌麻烦,但也没成功过啊
江画试图解释“我和白越歌是同学,去他打工的地方怎么了,而且不是我想找麻烦”
没等他话说完,乔修远便不耐烦地打断了。
“你被篮球砸了还不长教训是不是江画,你不是小孩子了,任性也该有个度,谁都没义务哄着你玩”
劈头盖脸的一番指责直接把江画说懵了。
“江画,你怎么学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却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乔修远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说“这件事我会告诉伯父伯母,如果你还去找他麻烦,以后就别联系我。”
“我不是故”
伴随着咔嚓一声,耳边传来嘟嘟的盲音。
沙发上,江画呆坐了半晌,才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去找麻烦的。
为什么乔修远不听他解释呢。
七天假期结束,十月八号,恒安高中终于开学了。
学校开学,久别校园的学生们兴奋劲儿十足,大清早,一班教室里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几乎传到楼梯口。
七点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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