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那不还是会影响我做任务。”
系统“那就等你完成任务后再问。”
江画嫌它烦人,翻了个身不再搭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预感,自己好像忍不到那个时候。
可能是最近对任务太积极,除了吃饭睡觉和被迫做题的时间,白莲花几乎一直占据他的心神。
他忽然想起昨日的亲吻,温度飞速攀上脸颊。
江画心烦意乱地在被子上蹭了蹭脸。
工具恋爱什么的,太奇怪了。
任务快点结束吧
周六晚上,江画成功失眠到半夜,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越歌发去短信。
话梅糖难吃我果然失眠了猫咪生气
越歌迟迟没回复。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画收拾一番后,前往嗨街广场赴约,赵夜白这次没迟到,只是一反常态地板着脸,见面后直接带他去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店。
两人默契十足地没有选择绿贝咖啡店,落座后,江画老样子点了杯西瓜汁。
“你真专一。”赵夜白瞥了眼泛着寒气的果汁杯,板着的脸稍稍缓和“天气转冷,西瓜也过季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江画不以为然“我家一年四季都有。”
赵夜白点了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笑笑没说话。
江画想问赵夜白知不知道越歌家里出什么事了,又怕问了赵夜白真知道,那他这个正牌男朋友简直不要太难堪。
想了想,他拐弯抹角地打开话题“越歌周五请假了。”
赵夜白抿了口咖啡,淡淡哦了声“他是经常请假。”
这语气,显得多了解越歌似的,江画瞬间不爽了。
他不服气地说“他没经常请假,辅导我之后第一次请假。”
赵夜白“那可能你比较难教。”
江画“”
见江画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赵夜白扯起嘴角,清了清嗓子。
“好了,不逗你了,聊正题。”他放下咖啡杯“你和越歌到底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啊”江画后悔来了,他早该想到这家伙没按好心“你说聊越歌,就是来气我的对吧”
赵夜白气结“我闲得啊我,我问你们什么关系”
“家教关系。”
“呵。”
没见过雇个家教还带打啵儿的。
赵夜白冷哼,突然想起那天越歌有意无意挡住了江画的视线,嗓子一噎。
他下意识揣测起越歌此举的意图,想了半天,发现无非就是不想让江画知道他看见了
为什么
赵夜白想不到原因,他对越歌防备意识太强,一时竟不知道该不该跟江画坦白自己看见了那一幕。
见赵夜白半晌没说话,突然开始发呆,江画不耐烦地拨弄了一下他的咖啡勺。
“你到底要说什么”
赵夜白顿了顿,转开话茬“我是看你傻头傻脑的,怕你最后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什么意思”江画只恨他不能一口气说明白“你再这样绕来绕去,我不听了。”
咖啡店里不让抽烟,赵夜白掏出根棒棒糖塞进嘴里,拆包装的过程都显得很烦躁。
“他不是什么好人,没收获的事情他不会做的,你看着就像只肥羊。”赵夜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眸光沉寂下来“你总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吧。”
江画好像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脸你有毛病吧的表情。
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