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他的后脑勺,在嘴唇上印下一个吻。
亲完后,他整理了一下江画的刘海“明天见。”
月光透过门缝照在楼道,映在越歌的眼眸里,更衬得那双眼眸温柔似水。
四目相对,江画能在其中望见自己的倒影。
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他抿了下嘴唇,胸口里像揣了只兔子,正在不老实得上蹿下跳。
“哦。”
他干巴巴挤出个音节,撒腿跑向不远处的轿车,就差在背影里写上落荒而逃
回到车上,江画把脸颊贴在窗户上降了好一会儿的温,十分怀疑二十天之后,自己真能习惯这种亲密举动吗。
司机很快发动轿车,从阳明区到家需要半个小时,他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
yeah你去哪了
七彩话梅糖
yeah我坐的位置能看到校门口,你家车今天怎么往反方向开
昨天揭发了赵夜白的恶行,江画如今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话。
当然,坦诚是不可能坦诚的,斟酌半天,他别扭回了句。
七彩话梅糖你盯着我家车干嘛。
yeah嘿,听听这话多没良心
yeah你要不是非得和大魔王呆一块,我用得着担心你么
本来在发出短信时,江画还有点后悔,可看到赵夜白的回信后,后悔立刻化作了一个白眼。
他是真觉得这家伙有妄想症。
七彩话梅糖你再说他坏话,我真不搭理你了
yeah
yeah笑不出来
足足十分钟,赵夜白都没再回消息,今天又受惊吓又费脑子的,江画靠在座椅上,很快便昏昏欲睡。
刚要睡着,手机突然响起,赵夜白竟然直接打来了电话。
“算了,看在你傻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赵夜白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一句话就把江画气清醒了。
“你”
赵夜白打断“话说,你的家教答应陪你染头发了么。”
江画“”
“哦吼。”从沉默里得到答案,赵夜白戏谑道“我就说吧,他不可能答应。”
江画嘴硬道“我还没问呢。”
“问也不可能,看你这昵称是想染个七彩头毛,要不还是哥哥陪你”
“不用”江画咬牙切齿,说得自己都没底气“越歌肯定会陪我。”
话筒那侧沉默了一会儿,再响起的声音冷了许多。
“是么,那你就去找他吧。”
江画虽然平常大大咧咧,这会儿却也听出赵夜白心情不佳。
想起赵夜白以前帮的忙,他犹豫半晌,有点不情愿地问“要不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话筒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之后,传来一声夹杂无奈叹息的苦笑。
“小傻子。”
“你再说,我真把你拉黑了”
“我说多少遍都行,越歌不会陪你染头发的,他在扮乖乖仔方面可非常的有原则。”
赵夜白这次没有直接说越歌的不好,沉吟片刻,饶有深意地补充道“怎么说呢,也可能还是关系不到位。”
“不到位”江画重复。
“对啊,你们只是家教关系,他的确没必要陪你做什么。”
这话越说就越意味深长。
几次告发受挫,对于江画单纯的脑回路来说,想要改变他认定的事,必须转变思路。
而实在不会解题怎么办,赵夜白扯了下嘴角。
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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