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自然是三个承诺了
有这三个承诺在,她祖母就是作死掺和近夺储之争,她都能让沈家少受些损失
不说旁的了,最起码能将她族人的命留住。
“三个承诺”她激动道。
见她如此,云子彦的眸中瞬间掠过一丝疑惑,她的反应有些许反常啊
作为沈氏一族的嫡系嫡女,自小就是呼风唤雨地过着的,她又怎么会因为他一个落魄皇子的三个承诺就开心成这样
虽然满心狐疑,他还是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三殿下日后该不会食言吧”沈姝微眯了眸子,定定地望着云子彦。
“不会一言九鼎,绝不食言”他笃定道。
说完,他就起身了。
“本皇子要借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就不叨扰沈小姐了”他尽量温和道。
“子承,我们走”
说着,他就已经往外走了。
没看到戏的云子承略有些惋惜的摇摇头就站了起来。
“多谢小师妹的盛情款待待年节到了京都之时,我会让母妃好好设宴招待你的”他拱手道。
说罢,就快步追云子彦去了。
因着他们走得干脆,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沈姝倒也站了起来,亲自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待那两道挺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中,她才回头。
进了屋子,安排好人手给宝安长公主他们几人送花之后,沈姝才开始洗漱更衣。
待沐浴完,沈姝坐在镜前擦着乌黑浓密的长发。
“小姐,您真的不好奇三殿下要这凤穿牡丹的目的吗”霜兰一边擦沈姝的发尾,一边问道。
她觉得,这凤穿牡丹应该对那位冷面殿下很重要。
否则,他也不会用黄金千两或三个承诺来交换了。
沈姝垂眸,悠悠道:“大概可以猜到一些。”
“哦”霜兰的手一顿,心中的好奇心越发浓烈了。
“应该是为了入药解毒今天花奴说了,这凤穿牡丹可以入药。”沈姝浅笑道。
“嗯”霜兰更懵了,总不能因着这花能入药就认定人家是拿去解毒的吧
“若非如此,他干嘛不直接找大伯母要花去这花可到大伯母手上有一段时间了”沈姝半真半假道。
其实,她认定他是解毒是因为前世云子彦登基后遍寻名医
想着云子彦的出身,以及宝安长公主和昭德帝兄妹情深,霜兰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