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怎么了”她犹豫了一下问。
虽然她已经从霜竹口中知道大概了,但是为了防止大皇子妃再哭个不停,她只能这样问了。
闻言,大皇子果然开始擦泪了,她哽咽着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因着大皇子素日里并没有让她涉及朝野之事,所以她知道得很有限,基本上同霜竹讲的一样。
说完,她便又泪眼朦胧地望着沈姝了,她的脸上满是哀求。
沈姝蹙眉,颇为为难道:“这个我还真的帮不上忙这朝野之事,我也不太懂,所以”
说到这,她就没有再继续了。
但大皇子妃还是听懂了,她霎时哭得更厉害了。
她拉着沈姝的手道:“我知道我爹是贪官,不是什么好人,可他到底是我爹啊我不奢求他能保住官职,我只想留他一命啊”
大皇子妃其实是个很单纯善良却三观很正的人,虽然户部尚书是她的亲爹,但她并没有丝毫袒护之意。
在她看来,贪官污吏,尤其是搜刮民脂民膏、鱼肉百姓的人都不配为官,甚至该死。
可是,她到底是顾念着血脉亲情的。
她能接受她爹被流放,亦或是一生都被关在天牢里。
可她就是无法接受她爹被斩首示众。
沈姝有些动容,但她还是委婉地拒绝道:“我哥哥性情秉正,是绝对不会徇私枉法的,便是我去求了也没用啊”
顿了顿,她有些不忍心地别过了头道:“更何况,父皇已经做了决定,陛下那可是一言九鼎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那谁又能救得了户部尚书呢”
闻言,大皇子妃眸中的希冀瞬间破灭了。
“好,我明白了多谢三弟妹”她擦了擦泪,苦笑道。
见状,沈姝禁不住地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她低声道。
别说现在的状况她是真的帮不了,就是能帮,她也不会帮。
毕竟,她兄长不会随意构陷谁,他能弹劾户部尚书,就证明那尚书是真的恶贯满盈。
这样的贪官,怕是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她为什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救呢
只是,她瞧着大皇子妃这模样也太可怜了些,又忍不住劝慰道:“还请大皇嫂顾念顾念自己的身子,莫要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