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嘱咐了几句,随后才将眸光挪到沈姝身上。
“你同阿清生得不像倒是同沈皇贵妃有几分相像”
沈姝轻笑,道:“侄女像姑姑倒是真真的这不,阿珂也生得像娘娘吗”
华昭仪莞尔,轻声道:“是个会哄人开心的孩子你腹中这孩子有四个月了吧”
说罢,似是怕沈姝她们几个误会,她又解释道:“我爱清净,身子又不好,所以一向不怎么出宫门,消息不怎么灵通,倒是让你们见笑了”
听到这,一头雾水的梦诺才大概理清楚了,也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她笑道:“原来如此我说我怎么从未在宫里见过娘娘阿姝这胎,应是满了四月了”
“昭仪娘娘素来深居简出,连宫宴都甚少参加,皇子妃要是见过昭仪娘娘了才奇怪呢”华昭仪身旁的嬷嬷笑眯眯道。
梦诺笑着应和了几句,华昭仪主仆也笑着应了。
说笑罢了,华昭仪才对沈姝道:“阿清是个有福气的,你瞧着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好生在府里将养着,待六个月后,一定会诞下个麟儿”
这话,是在劝沈姝少出门。
沈姝颔首,道:“阿姝记住了若非必要,我是不会再出府了”
见她是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华昭仪眸中的忧虑才彻底散了。
因着慕容珂身子不适,华昭仪也没再继续多言,只拿了几个小东西递给沈姝等人就带着宫人离去了。
待他们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沈姝才将华昭仪送给她的香囊和玉佩细细查探了一番。
这一查,果然翻到了一张纸条。
待看完纸条上的东西后,她整个人都在颤。
“霜竹给哥哥递信我要见他”她捏着信纸道。
见她神色急切,霜竹也不敢推诿,连忙应了。
反倒是霜兰关切地问到:“怎么了皇子妃”
她不觉得她主子会因为一件小事就这般慌乱。
瞧着她主子的模样,只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是是寒州的事子彦现在很不安全”沈姝颤抖道,说罢,她就闭上了眸子。
只要想到华昭仪在信中所着的东西,她就是一阵子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