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客套话。
无论是她,还是她夫君以及其他族人,都是极其重诺的人。
她既然许了诺,那她就一定会努力兑现。
“长公主客气了慧王妃待民女甚好,这不过是民女该做的”贺芷谦恭道。
虽然她成功更改了沈婉的脉象,但她也不居功。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她对沈姝的报答罢了。
毕竟,在沈姝的帮助下,这京都的贵妇们已经越来越喜欢请她和其他女医到府里给女眷们看诊了。
假以时日,女医们一定会再现她先祖那时的荣光。
“你这孩子倒是个好的罢了,你先避一避吧本宫估摸着,你祖父也快要到了”宝安长公主轻笑道。
经此一事,她对这位备受沈姝信赖的女医是越发看重了。
贺芷点点头,随后就出去了。
宝安长公主估摸的一点儿都没错,贺芷不过堪堪出了这院子,贺院判和其余几个太医就在宫人的引领下来了。
待他们进了屋子,瞧见宝安长公主和沈姝时,皆是一愣。
显然,他们没有料到这二位会对这位出自沈氏一族的六皇子妃如此看重。
不过是才出了岔子没多久,平日里待这位六皇子妃爱答不理的贵人们居然就先他们一步到了。
虽然心生疑虑,面上,他们还是毕恭毕敬地行了礼。
待行了礼之后,贺院判才斟酌道:“外界谣言盛传,陛下特让微臣来给六皇子妃诊脉,以证皇子妃的清白”
沈婉的眸光沉了沉,这贺院判果然是个老狐狸
这话听着极为恭敬,其实已经在用昭德帝压他们了。
想来,这糟老头子应该是怕她那位名义上的母亲搅局吧
就在她腹诽之际,一脸忧愁的宝安长公主就缓缓道:“谣言猛于虎,本宫是明白的还请贺院判为小女诊脉”
说着,她就站起了身子。
临走远之时还淡淡地扫了眼明显紧张起来的云子豪一眼。
而后,沈姝和云子豪也走到了纱幔外面。
“贺院判请”沈姝温声道。
贺院判轻笑着点点头,随后就拿着一块帕子往纱幔走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隔着纱幔用金线悬脉的方式来诊脉的。
可是,这位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
昭德帝特意交代了他要好好诊脉,出不得任何差错,所以,他就只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帕子来为沈婉诊脉了。
宝安长公主他们也明白这点,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对他此举有意见。
反倒是,做贼心虚的云子豪和沈婉都紧张起来了。
随着诊脉的时间增长,贺院判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了。
过了许久,他才深深地望了沈婉一眼,意味深长道:“此前可是已经有人为皇子妃诊脉开方了”
沈婉这脉象,初一看,的确是妇人滑胎之后的样子。
可再认真把把,就能察觉出来一些猫腻。
她这是有贺氏嫡脉给她用了贺氏一族不外传的封脉手法给她改了脉象
沈婉的瞳孔猛得一缩,随后暗藏深意道:“是,母亲请了个女医给我开了方子,如今已经服了一遍药汤了。”
贺院判的眸中闪过一丝懊恼,随后道:“这女医倒是有些本事开的药竟是同微臣所想的相差无几呢”
说着,他就收回了诊脉的手。
沈婉同云子豪立即舒了口气,宝安长公主则轻笑道:“那可真是瞧了这女医年纪轻轻就能开出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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