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宝安长公主就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们这些个小丫头,各个都是七窍玲珑心,本宫这老人哪里是你们的对手”
这话,可是透着几分无奈和酸味在的。
宝安长公主真的是打心底里羡慕眼前两个青春年少的小丫头。
“哈哈大伯母言重了阿姝不过是开个玩笑”
“皇姑说笑了,您如今正是风华正茂呢”
沈姝同静萱郡主一同道。
听着她们的话,宝安长公主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上扬了几分。
但她还是斥道:“油嘴滑舌合伙来哄本宫开心罢了”
沈姝立即皱着艳丽的小脸道:“大伯母这话说的侄女儿是这样的人吗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您要是不信,大可以问问六妹妹和七妹妹”
她刚说完,沈婧和沈亭就齐声道:“母亲年轻着呢”
“淘气一群小骗子”宝安长公主嗔笑道。
话是这般说,她眸中的笑意却已经满得溢出来了。
笑罢,她才又看向沈姝和静萱郡主。
“来,你们给本宫说说你们都在聊这什么”
问把,她竟是直接坐了下来,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如此一来,沈姝和静萱郡主也就不敢再胡乱瞎说了,只得半真半假道:“讨论了一下那陶醉的事”
闻言,宝安长公主的笑容再次凝固了。
陶醉虽然只是个小倌,可这个小倌却凭着一己之力将整个云国皇室给搅得不能安生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母后和皇兄铁青铁青的脸。
皇家女子耗费巨资给小倌赎身也算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了,莫说御史台个宗人府的那帮子人弹劾静萱不守妇道、有损天家颜面了,就是昭德帝和太后自个儿也被这事气得不轻
荒唐,当真是荒唐
堂堂正二品郡主,居然放着大把的青年才俊不要,非得在府里大张旗鼓地养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倌,真真是令人又惊又疑啊
“静阿萱,你这事也的确做的太荒唐了些你如此尊贵,那出自烟花之地的昭倌如何配得上你”宝安长公主沉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