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子能干,有没有这个爵位都能出人头地,想着把国公的爵位给二公子。
呵,想的倒是美,可主子是嫡长子,嫡长子继承爵位这是写进大夏律法的,若随便谁都能继承爵位,那还不乱了套了夫人的算盘注定是要落空的。
天微明,金九音带着沉鱼桃花又原路翻进庆宁侯府,一路回到衡芜院,老远就听到一个嚣张至极的声音,“把这小丫头给我拉下去,四小姐的屋子怎么了今儿我还就造次了。”
小丫头死死拦在门口,手里抱着一个方凳,“不行,你们谁也不许进去,姑娘吩咐奴婢守门,谁也不许进姑娘的屋子打扰姑娘歇息。”
虽又瘦又小,却死死地抱着方凳,大有谁敢上前一步她就砸谁的架势。
衡芜院有一半的奴才昨天回家过年,现在还没来上差。剩下的一半则因为金九音的积威甚重,没一人敢上前。
笑话,姑娘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她们也不像许嬷嬷那样有侯夫人做靠山,现在要是听许嬷嬷的话闯了姑娘的屋子,许嬷嬷一拍屁股走了,还不是她们面对姑娘的怒火要知道她们的卖身契是在姑娘手中,姑娘说卖了她们,提脚就能卖了她们,侯爷,夫人还能为了她们跟姑娘过不去
衡芜院的下人其实都挺烦的,大年初一头一天,事儿多着呢,你干点啥不好,非跑衡芜院来说姑娘不在房里,要进屋查看。
这个不要脸的老货是发哪门子疯姑娘不在房里能在哪里何况二丫都说了姑娘让她守门,不让任何人打扰。那丫头是个一根筋的,她说姑娘在,那姑娘肯定就在。她们可不上赶着找抽。
许嬷嬷一瞧使唤不动,那是一个生气呀只好使唤她带来的人。
这两个丫鬟也不傻,方凳砸身上多疼她们可不敢冒这个危险。
许嬷嬷只能挽起袖子自个动手,就在这时,金九音出声了,“呦,这不是许嬷嬷吗二婶那院蹦跶不下你了,跑本姑娘的衡芜院来找存在感了”
“你怎么”许嬷嬷看到金九音从外面走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说她翻出府了吗
“我怎么打外面进来了是吧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本姑娘早起锻炼。”金九音走到她跟前,“大过年的,这是要抄家许嬷嬷,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怨我翻脸不认人。”
越过她径直走到小丫头跟前,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方凳,赞许道“二丫很好姑娘我说话算数,从今儿起,你就是我身边的二等丫鬟了,赐名尔雅。风雅颂的尔雅”
小丫头那叫一个惊喜,跪在地上上磕头,“谢谢姑娘恩典,谢谢姑娘赐名。”二等丫鬟的月利银子足有五百文呀,攒上一年就有好几两了。
衡芜院的其他奴才都羡慕极了,有两个甚至在想,刚才要是她们也拦着许嬷嬷,那现在升二等丫鬟的是不是就是她们了
金九音扬了扬眉,大声道“听姑娘的话有肉吃。”
那些奴才的心思浮动得更厉害了,从最低等的洒扫丫鬟到只用端茶倒水的二等丫鬟,活计轻松了不说,连月钱都翻了一倍多,可不就是跟着姑娘有肉吃吗
“许嬷嬷,你往哪去姑娘还等着你的回话呢”许嬷嬷趁人不注意想溜,别桃花一口叫破。
许嬷嬷神情讪讪的,“这,这”
“这什么你倒是说呀,急死个人了,我们姑娘还等着呢。”桃花递了一杯香茶给金九音。
金九音坐在椅子上,边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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