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了,所以忽必烈也把军队收整到开平和燕京附近,准备过了冬天来年再战。
结果,大军一回家,正好就遇上了李璮造反,于是顺理成章就拉了过去
后来李璮被围困在济南城,没几个月就兵败投水了,各地蒙军在他身上好好刷了一番战绩。翻翻后世的元史看看,列传里的元初人物有一大半都曾经在征讨李璮时立过功,也是没谁了
东海人对这场战役不可能了解到每一个细节,但是大体流向还是能归纳出来的,所以一边在暗中备战准备做个渔翁,另一边也在游说李璮早些发动,趁忽必烈反应不及的时候先打一个好点的战略态势出来。
李璮部分接受了这个说法,开始提前备战,收买军械、准备粮草。但也没太早发动,因为冬天山东主要河流都封冻了,蒙古铁骑可以长驱直入,这样他怎么应付所以一直等到年底,暗中筹备完全之后,才如离弦之箭突然大举行动起来。
1262年,1月3日,淮河北岸,涟水。
“腰刀首帕从军,戍楼独倚间凝眺。中原气象,狐居兔穴,暮烟残照。投笔书怀,枕戈待旦,陇西年少。欢光阴掣电,易生髀肉,不如易腔改调。
世变沧海成田,奈群生、几番惊扰。干戈烂漫,无时休息,凭谁驱扫。眼底山河,胸中事业,一声长啸。太平时、相将近也,稳稳百年燕赵。”
涟水北城中,原先的李璮府邸里,李庭芝对着墙上用草书写就的诗词,朗声读了起来,读到精彩处,不禁喝起了彩“好啊,好一篇水龙吟没想到松寿兄胸有大才,实在让在下佩服,佩服”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却在腹诽陇西陇西个鬼啊,你这辈子就没去过泰山以西的地方吧非得提上这么一句,不就是想攀附李唐吗野心还真不小啊。不过真论起来,你不是连姓李的都不是吗江湖传言,李璮并非李全亲子,而是李全好友、时任宋淮东制置使的徐晞稷之子,过继与李全
李璮此时未着盔甲,而是穿着一件江南风格的长衫,手拿折扇,听了李庭芝的夸赞,也不自得,微微笑道“见笑了,只是拙作一篇罢了。”看来养气功夫是见长啊
这首词正是李璮所作,文笔只能说中规中矩,但是体现的感情再清楚也不过了,蓬勃的野心几乎要从字中迸发而出。
李璮又向南一抱拳,说道“我这半辈子,与蒙鞑虚与委蛇,胸中每有一口郁气积聚不得抒发,今日终于重归正统,这口闷气终于能放出来了,何等痛快祥甫兄,用和兄,符少校,以后咱们就是同朝为臣了,还请多多照应”
呃,原来这屋里还不止两个姓李的在。
南边一张大椅上,坐着一个披甲戴盔的老者,正是镇守淮安的一方柱石,大将夏贵,“用和”便是他的字。
而符凯伟也穿着东海海军制式的蓝白色军装,还挂着绶带,站在门口附近。
听了李璮这话,夏贵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而符凯伟则礼貌地笑着说道“自然自然,李相李公弃暗投明,自然是华夏之福,举国盛事将来的史书上,此举未必不是大宋中兴之始啊”
李庭芝也趁热打铁道“是这个理。松寿反正,官家听闻了之后,必定欣喜符兄弟,用和兄,咱们联名上书,陈明此事,求取官家为松寿兄正名,如何”
李璮想要造反,自然不会是随性而发,而是早早就开始筹备,其中也包括了联系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