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是从哪个角度画的,居然还有太阳和飞鸟连那天是什么鬼天气都有地名却没有一个,写的什么山、什么路那么多山和路,鬼知道你是哪条,连最基本的东西南北都没标你的地图真的是画给人看的啊”雅儿此时真恨不得扒开安乐的脑壳,看看她的脑袋是不是猪脑做的
安乐啃完最后一颗墨鱼丸子,抬目看向雅儿,活脱脱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hou这哪能怪我,又没有人教过我怎么画地图”
当年去西懿城有玄武负责驾车,其实哪里用得着她去认路,这什么地图纯粹是她在马车里翻烂了好几本书,实在无聊得慌打发时间给画的。再说了,她又不知道那些山叫什么山,那些路是什么路,至于天气和鸟什么的,完全是当写日记给画上去的,至于东南西北她实在认不得好吧,还写什么鬼啊这次出来,认真想了想,就算用不上,没准还能当个救生绳,毕竟材质还挺好呢,于是顺手便把它给带上了。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哪怕对着的是自己亲手画的地图,她路也不会走
安婧无奈地看着安乐。
雅儿只觉眼前一黑,气都喘不过来,这大好的一轴羊皮纸啊,真真是让这人给糟蹋了去送厨房的厨娘陈嫂拿去垫锅底它的贡献还大些
安乐似乎是嫌给她们的打击还不够,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我已经很用心地画了,我以为你们这些高手应该能看得懂。”
雅儿倚在一旁,生无可恋脸:你这堆鬼画符,连鬼都看不懂。
雅儿作为一个在四人中算比较年长的女性,肩负着照顾好一车大小重任的她表示只想一口老血喷出,捶胸顿足后认命地掀开车帘作最后的垂死挣扎,问车外赶马的木凛道“木凛,你可知道去往西懿城的方向”
木凛乖乖地答“大约方向是知晓的,再仔细的路就不知道了。”
“那先赶路吧,只好遇到人家再问路了。”雅儿无奈地道。
“若是玄武也在就好了,他认得路,可惜他要留在京都办事。”安乐悠然自得地喝上一口茶,顺便环视了一圈马车,东摸摸西摸摸,心道这马车真不错,宽敞不说,还可以放茶几,吃喝不愁啊
雅儿十分愤恨地一记眼刀甩过去,这货真的一点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都没有她们到底是陪着谁出来的,看的是谁家的破地图啊
行了约摸个把时辰,马车忽然一个颠簸停下来,木凛清澈的嗓音从外面传入“公子,前方遇到分叉路口,属下不认得了,这可如何是好”
安乐听罢烦恼地揉了揉眉心。
毕竟,她也不认得路的好吧
她掀开车帘探头出去,皱着眉头打量着左右两个路口,又看看四周,了无人烟,连个能问路的人都没有,只好随手一指,说“就就走左边这条道吧。天快黑了,赶紧赶路,好寻个客栈或者人家过夜最为妥当。”她们三人也就算了,可不敢委屈二姐和她们一起风餐露宿。
“是。”木凛应下。
天渐黑,马车在森林里飞快地奔驰。
不知道行了多久,一直撩起帘子观察窗外的安婧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雾,好像越来越浓了
就在这时,外面陡然出现了状况
两匹马凄厉地嘶叫,扬起马蹄发起狂,怎么也不肯再向前,马车猛烈地摇晃,眼看就要翻下
“弃车”木凛脸色一变,扭头冲车内的人吼了一声。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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