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嫣见状,无奈地道。
这哪里是养的爱宠啊,分明是养了个小祖宗,现在说两句都不行了,怎的那安姑娘捉弄你,你就装聋作哑呢自己也知道羞愧慕倾嫣觉得好笑。
算了,还是以后再好好教吧,现在还是收拾收拾烂摊子吧,
慕倾嫣放眼瞧了瞧,小白偷来的是整套衣服,包括外袍、里衬、发带等等,啧啧,这顺手牵的羊还真不少。也不知道那安姑娘是什么嗜好,是在空睡呢,还是在沐浴呢,总而言之,那安姑娘现在是半件衣衫都没有了。
想到此处,慕倾嫣魅惑的唇角轻轻上扬,起了一丝戏谑之心。
而另一边
“呀”凄厉的尖叫过后。
安乐惊恐地望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屏风,不敢置信地伸手过去摸了又摸:“我我的衣服呢”
坑爹啊这难道就是人们说的,人一倒霉,喝水都塞牙
前几天因身上有伤疤,月儿告戒她最好不要洗澡,于是爱干净的她只好每天打水擦擦身,今天终于给解放了
她喜滋滋地去烧了一大桶热水,坐浴桶里面洗得那个欢乐。
问题是为什么她洗完后一转身就发现她的衣服不见了
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被小白掠来的时候就只有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啊连块裹胸布都不留一块,她还能穿什么
安乐惊慌失措。
求救不太现实,据她如今的信息所知,这偌大的山庄只有月儿、慕倾嫣、小白三人一猴。
小白这货怕是指望不上了,它没添乱就很不错了,还指望它雪中送炭
至于慕倾嫣,她住的地方似乎于她相隔甚远,她就算喊破喉咙,她也是不会听到的。
而月儿,这个时候应该在煮饭,但是她实在是不敢惹她啊就她平日里念念叨叨的那些男女授受不亲,安乐觉得她一定会连她的身子都没看清,便张皇失措地乱刀把她砍死
结合以上,安乐觉得自己不如光着身子,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口茶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啊她也是知廉耻的好吗
“到底是哪个死变态,偷了我的衣服,脏衣服也要,还有没有人性啊”
要知道裸奔在二十一世纪可是要被抓去精神病院的
安乐一脸的生无可恋,一直徘徊和纠结在起来和不起来的道德边缘之间。
最后,干脆直接放弃挣扎了,恹恹地倚在浴桶里,一动不动,开始思考起慕倾嫣主仆和那只胖猴子,哪个是始佣者的嫌疑更大。
“这个山庄的人都死了”陡然,月儿中午时分对她说的一句话,就这样冷不防地从她的脑海中跳出来。
安乐一个哆嗦。
回想起刚才洗澡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莫非拿她的衣服的是
时间回放到晌午
月儿来给安乐送饭,刚从外面回来的安乐,一眼便看到桌上居然有两荤一素,顺带还有一个汤。
“哇今天居然有肉月儿,我爱死你了ua”她都多久没见过肉了,安乐两眼冒精光,心花怒放得忍不住隔空甩给月儿一个飞吻。
“呸,登徒浪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红霞迅速爬满月儿的脸颊。
“这么激动干嘛,小气鬼。又不是真的亲你,哪里有什么授受不亲啊。这个举动,在我们家乡,有表达喜爱或者感激之情,又不限于两情相悦之人。”安乐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月儿,“你看你,脸都红透了。小小年纪,想的什么呢”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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