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今朝也流不到腮边的那种,上辈子八成是战鼓投的胎气死她了
安婧紧紧盯着她,眼里尽是对她毫不吝啬的担忧和焦虑之色“四妹带来了十五名门将,何须你要多心。二姐放心不下你,二姐不会让你有事的,先让慕姑娘帮你看看,倘若不行的话,我、我们再”她现在心里只有满满的着急和懊恼,自家三弟向来羸弱,她原本应该更小心翼翼地护着才是的。
提到门将二字,安婧更是心疼安乐,心下既无奈又叹息。
无论明的暗的,每个官僚都拥有自己的一些势力,否则不管你官居几爵都会沦为鱼肉。特别像安齐侯这种手握十几万兵权的大将军,终日站在风口浪尖之上,若不培养些势力,随时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小人栽赃陷害,给安家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官场之中不管是谁不得不随波逐流,做那多种个心眼儿的人。
安家的重点势力分为三种家将、门将、暗卫。家将功夫不低,但主要用于守护将军府的安全;门将比家将更胜一筹,主要保护安齐侯的安危和应付某些突发事件;暗卫就更神秘了,听说个个能百步穿杨,取人性命于弹指一挥间。只不过,所有的暗卫仅听命于邢傲雪,是属于邢傲雪手下的人,连安齐侯也唤他们不动,正是因为这股势力乃邢傲雪娘家人给她的嫁妆,也就是说,若某天邢傲雪不再是安家的人了,这股势力亦和安家再无甚干系了。
照理说来,安乐是安家的人,安家的人失了踪那是头等的大事,派出暗卫亦无可厚非。可偏偏安荷带来的只有门将,可见不是安乐在安家的分量不够重,便是邢傲雪对安乐的生死完全不感兴趣。门将只得二十位,安齐侯能不顾他个人的安危一下派出十五位,可见他心里着实是焦急的,如此说来,问题是出在邢傲雪身上。
十八年都过去了,娘亲你的心里终究是容不下三弟吗安婧暗自叹口气。
安乐发现安婧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忧伤,顾不得胸胁剧烈地疼痛着,咳嗽几声问安婧道“二姐,你怎么了不要太担心我只是看着比较堪忧,其实其实咳咳”她向来见不得身边的人愁眉苦脸的,特别是自家二姐,所以顾不得自身伤势问题,忙出口安抚。
然而事实上,她现在只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
想不到她两世为人,上辈子被狗一腿子踹死就够丢脸的了,如今这一世竟然还是被一个大胖子活活砸死的她怎么会想到,这世界上还能有那么胖的人,而这个人还会不偏不倚地砸到自己头上,莫非真是天意如此她当初不过是跑着去捡自己掉的一块钱硬币,虽然姿态难看了些,这便叫玉帝老儿看不过去,罚她生生世世做个短命相吗呃安乐越想越伤心。
“没事。”安婧摇头,一如既往的坚定语气,“你莫要再说话。”
“慕姑娘,我三弟就拜托你了。”安婧松开安乐的手。
“这是自然,令弟这情况处理起来,说难很难,说易却也很易。”慕倾嫣意味深长地一笑,从腰间扯下一个绣花锦囊,纤指从中拈出一颗丹药,只见那丹药质地似玉非玉,白而胜雪,约摸一指来粗。
安婧略带疑惑和谨慎地注视着她。
“还望安姑娘多谅,倾嫣医术短浅,原想安公子的内伤倾嫣是想用草药给她慢慢调理的,但是看样子安公子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严重只好先行服下这金筵清玉丹了。 ”慕倾嫣沉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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