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脚功夫没有玄武了得,内功也不如玄武深厚,这就意味着,像安婧这种身法极其好的人来了,她基本察觉不到的,她那份谨慎在安婧的身手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夜已经深了,除了院子小路边的几个石灯笼中还有柔和的灯火光,附近的几个房间都是漆黑一片了,其中居中的一间便是安乐的居室。
似乎是打小养成的习惯,无论四季,安乐歇息的时候总喜欢把门窗栓得紧紧的,连只老鼠都钻不进。但安婧不是老鼠,飞檐走壁对会武功的人来说本就手到擒来,揭开屋顶的几块瓦片然后不发一丝声响落入屋内同样轻而易举。
安靖把东西搁在桌上的茶杯茶壶旁边后,本打算就此离去,但想到安乐就躺在她身后的床榻上,倒不想那么快离开了。
她想多看她一眼。
止住脚步,转身,面巾覆盖仅露出了一双美眸此刻闪烁着犹豫的亮光,几经挣扎,安婧还是提步走近了床榻。
安乐睡得很沉,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此刻她的房内多了一个人,她没有煞风景的打鼾声,这让安婧觉得她的睡相要比外面她精心布置的景光赏心悦目多了。
安婧觉得安乐喜欢在睡觉的时候栓好门窗真的是十分明智的一个习惯。
因为这样的一个人,真的让人很容易便产生有犯罪的冲动,哪怕对方是她,一个女子。
眼前的人簪子除下,不被束缚的柔顺青丝四散开,却使得青丝的主人莫名少了分清醒时的放浪不羁 ,多了一丝勾人心弦的清魅,吸引着安婧不断靠近不断靠近
心,突然有种悸动,她取下自己的面巾,她想看清安乐的脸庞。
眼前的这个人她现在分明触手可及,可为什么她看起来还是那么遥远。
困惑,犹豫,心酸,难过她苦心建了那么久的堤坝,终是耐不住这万般纠结情绪的翻腾,彻底崩塌了。
她凝视良久,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是泪水,缓缓浸湿了她的眼眸。
她的纤手小心翼翼地碰触到安乐的脸庞上。
她含泪扯了扯嘴角笑了。
也只有此时,这个人是属于她的吧她就安静地躺在此处,眼中不会倒影着其他人,也不会为其他人而笑,也没有存在于某些人慌乱急于掩饰的眼底深处之中。
瞬息之间,她想到了太多太多。
许是对未来的无措,许是对自己无法把握的事物勇气的缺乏。她噙泪的眼眸底下此时是一分挣扎几分无措。
她知道的啊,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她们之间有太多无法跨越的鸿沟。
所以她一直想的是,自己只要能好好地守护她就好,看着她的笑容,偷偷享用对方只是出于姐弟情义才给予的温柔
她只想一直守护她,即使有一朝她会嫁为人妻,成为人母,她只要还能待在她身边就好。
可是,如果连命运都说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悲剧的收场,她真的不甘心好不甘心
星辰遥望,天各一方,会有交期,只盼来生。
施主施主
这是一支下下签啊下下签啊
今日那老和尚的话,就像个噩梦般扰人心弦,并且千回百转挥之不去。
安婧后悔了,倘若她只是拿了平安符就走,没有因为心底的一抹犹豫而去求那一支姻缘签的话,她现在又何苦沦落到这般田地呢
什么来生,她才不稀罕什么来生,她只要她
安婧低头抿唇,泪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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