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月时间就过去了,阜云的人们终于迎来了盛大的秋猎大会,特别是今年,因着有罗九和北曙两个邻邦的使者观赛,所以这次的秋猎规模有些壮大,热闹程度亦是空前绝后。
安乐一身得体的盔甲,高高坐在名为紫燕骝的马上等待秋猎的开始,她扫了一眼簇拥的人头,以及蠢蠢欲动的参赛者们,围观人中的有男有女,但无一不是有权有势;参赛的人也有很多,其中不乏有和她一样手无攥鸡之力的人,但安乐看得出他们通通背景不可小窥。
隐隐的,安乐似乎察觉到了皇上的意图,比起简单的秋猎,这难道不更像是在拉拢势力吗
安乐眯起闪烁异光的眼眸,嘴角勾起的弧度带了丝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
“安乐天,你给我下来”
一声低吼蓦地打断了她的思路,对方的语气里渗着深深的寒意,那张黑着的脸此时只能用难看得不能再难看来形容。
安乐就不明白了,她这位便宜大哥怎么就总爱来挑她的毛病,并且都是一副是她在找他麻烦的表情。他之前咬牙切齿地警告她不要在秋猎大会乱来以至于丢了安家脸面,她不就勉为其难地应下了,在这坐得好好的他这是又有什么意见
安昊天不得不承认,安乐再一次成功地挑战了他的忍耐极限,如果不是他这次肩负保护皇上的责任,必须以皇上的安危为第一不得参赛,他安家何时轮到这个肆意妄为的小子出来丢人现眼,这个连基本礼数都不懂的家伙,真是叫人忍无可忍。
好比现在,按礼来说所有人都应该坐在安排好的地方恭候皇上到来,唯独他这个三弟一枝独秀在这里骑着高头大马左顾右盼前瞻后顾,引来多少嘲讽的笑声而不自知,还非得他实在看不过去了过来提醒。
这小子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
安昊天强压下心头怒火,到底是安家的面子比较重要,所以他也不愿再多斥责,免得让旁边若无其事偷听的好事者听了去,日后嚼舌根子。
“坐到那边去。” 他阴沉着脸,递给了安乐一个眼色。
安乐挑眼看了看安昊天说的地方,只见那里坐了礼部尚书和邢部侍郎两家的几个公子。
显然,高高骑着大马的她是很显眼的存在,在她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齐齐用一脸鄙夷来迎接她了,狠并准确地传达了他们完全不欢迎她和他们一起落座的态度。
安乐白眼一翻,哼,你们不欢迎我,我还不乐意和你们待呢。
瞧这几个纨绔子弟穿得花花绿绿的,跟个花毛孔雀似的,不说他们是参加秋猎,别人还道他们是在逛窑子呢,和他们坐一起,安乐都嫌掉衣品。
安乐挺了挺笔直的腰杆,十分满意自己这一身干净利落的盔甲。
纨绔,大多数指的是有钱有势人家成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弟,是不怎么招正经人待见的。安乐家有权有势不错,但是她花的钱都是自己一手挣来的,虽然表面上她游手好闲,但是背地里干的活儿可多了,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和京都的纨绔子弟们厮混,所以严格来讲,她没有被人们划分为纨绔。
尽管这样,在人们眼中她也没多讨人喜欢,虽然这娃儿不逛窑子吧,但是整日拎着她那装着毒物的小腰包在京都里横着走,什么看不过去的就去说一嘴儿,什么劝不动的就让玄武揍一揍,或者她和木凛去把人家毒一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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