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哪一个不是身怀武功一个至少能打死俩的让她一个瘦胳膊瘦腿肩不能扛手不能抬的女生去监视
妈啊,这简直就是九死一生啊
安乐盯完公文,抬起头来一脸生无可恋,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在回府的路上,她的心情沉重无比,使得赶车的玄武不由多看了车内两眼,终是未敢多问。
安乐依旧在想着公文上的内容。
让她去监视她要如何从这密不透风的的防范把眼睛探进去,那可是连影都探不进去的地儿,因为她早就找人去探过了。
昨晚月儿醒来时,她从她口中得知慕傾嫣被方扬止掳了去,她虽不肯言明其中的细节,但看她都伤成了这样,想必慕倾嫣已经是凶多吉少。若是别的人也就算了,可慕倾嫣是她应付不死人要抱的大腿啊,所以她不可能不管的,当即就找人去驿站那边打探消息去了,却没想到被告知驿站那边的守卫固若金汤,而且还有暗哨,根本没法偷偷查探消息。
为了这事儿,她正愁着呢,没想到第二天这一纸文书就下来了,愣是被朝廷赶鸭子上架。
连影都整不好的事,朝廷这是想让她咋弄啊还让她别走漏风声敢情就是让她别告诉其他人,就让她一个人静悄悄地被人锤死在驿站里的意思
安乐心里苦逼极了,她以前在京都街上看到别的司隶,都是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各种小弟去抓人的,而且不是什么大案子的话,通常都用不着他们出马,所以司隶们的小日子都清闲得很,怎么到她这儿,第一桩任务就让她去龙潭虎穴里盯梢那是她这种小弱鸡能干的事儿吗怎么也得派大内密探这种高手中的高手去吧
这皇上用人还真是半点都不带浪费的,安乐不忿的想道。
马车嘠然而止,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回到将军府了。
玄武得去马厩安置马车,所以安乐只得独自一人先行一步,她一个人走在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烦躁的缘故,右眼皮竟然开始突突地跳个不停,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大事还没开始办呢,就这么不吉利还得了
安乐鼻子一哼,气恼地一把把右眼皮捂住了,跳,让你跳,跳个屁。
只是须要知道,命途之所以多舛,是一些旦夕福祸并不是你想避免就可以避免得了的。
她刚一脚踏入自己的别院,便觉耳边突然虎虎生风,心中暗觉不妙,但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听砰的一声,脑袋一痛,一只盛满酒的酒葫芦便硬生生砸中了她的脑瓜子,然后掉落在地上滴溜滴溜直打转。
安乐那个痛啊,是浑身颤抖,霎时便松开了捂眼的手,蹲在一旁紧紧捂着自己的脑瓜子,泪流满面。
她歪头看清楚屋顶上的人后,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臭离愁,你这个疯子说了多少次不要睡我家屋顶你这破酒葫芦都砸到我脑袋上了上次是你的臭靴子,上上次是你几斤重的拂尘你就是收了别人的钱,存心来害我的性命的吧每次砸中的都是我,这你说得过去吗你绝对是故意的”
安乐心里气不过,一手捂着头上肿胀的包,一手抓起地上沉甸甸的酒葫芦不由分说往屋顶上扔。
只见袖子翻飞,一只修长的手探出,婉转地消去酒葫芦飞过来的劲道,潇洒地把它牢牢抓于掌中,男子优雅地拔开塞子咕咚咕咚大喝了几口辣酒。
“哎哟小乐天怎么这么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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