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慕容嫔如可是姨娘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邢傲雪是个性情难测之人,她恨安乐,却也让她放荡不羁地活了这么多年,若说她不恨,安婧分明能常常感受到她对安乐强烈的杀意,总而言之,邢傲雪非常不喜安乐,更别提是知晓安乐将会成为自家女儿的绊脚石。
只要她娘亲想,安婧毫不怀疑自家娘亲能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取了安乐性命的能力。
所以,她都听她的,她只能听从她的
求只求,那人的一世周全。
只可惜,她从未懂她的心意只可惜,她从未敢有勇敢
安婧紧咬着唇,泪已到了腮边。
月下,长剑而立,女子单薄的背影看上去既倔强又孤寂,叫人无比心疼。
刷刷
这个竹林鲜有人至,虽片叶不沾身,可安婧分明在风声背后听到几道衣襟摩擦的细微声音,这是有人在附近轻功掠过。
这种身法不是暗卫,更不可能是门将。
“咔”小心翼翼地把剑收入鞘中,安婧一双美目若有所思地望着声音消失的方向。来路不明的人,加之那是离开将军府的方向,安婧始终放心不下,遂运气偷偷跟了上去。
远远看到对方有五六个人,全部都穿了黑色夜行衣,看身材有男有女,用轻功赶了差不多一炷香的路,竟然都不带喘大气的,看上去身手非常了得。
“还要更快,刻不容缓,公子的性命危在旦夕”一把低沉的男声低低吩咐道。
“是”
众人的衣襟随风翻飞得更快了。
安婧心头一颤,刚刚那领头的人声音好不熟悉,可不正是安乐平日里身边待着的那位叫玄武的年轻人
乐天
安婧心下一阵惊慌,呼吸顺带一滞,气息乱了,就是这么一失误,叫让前面的几个人察觉到了。
“玄武哥,后面有人跟着咱们。”一把悦耳的女声提醒道。
玄武皱眉:“不必分心,继续前行,公子那边耽搁不得。”
这个气息,想来只有二小姐了。
“是”
从将军府到驿站,其实是有非常长的一段距离的,从三千面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赶回,又从玄武木凛等人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赶去,时间竟然也到了子时,等众人疲惫不堪地赶到时,却一头撞到了透明的结界上,纷纷摔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玄武木讷的脸难得黑了。
明明后门就在眼前,却始终不得其入,手往前碰触,分明空无一物,却眼睁睁地看着手无法再挪过寸毫。
玄武围绕着驿站摸了一圈,发现介是如此,还在前门遇到了手足无措的木凛一行,木凛他们是骑马到的,比玄武他们要快些许,此时同样是无计可施,急得如同锅上的蚂蚁。
“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木凛着急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以前跟随师父的时候,曾听闻遥远的蓬莱岛有人会奇门遁甲之术,还有离愁道长的天山派也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法术,世上奇人异士甚多,不知是否”玄武虽然看上去十分木讷,但是思路却是十分通透的,心中猜测离愁的可能性更大。
玄武从小和安乐一起长大,自然是知道离愁的本事,也知道他有多爱护安乐这个小弟,待在离愁身边,任何闻所未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恰好离愁最近就从幽暝巅上逃了下来,这个无形的障碍极有可能就是出自他之手,或者和他一般本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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