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可能
这个想法,如同在安乐头上炸响了一个晴天霹雳,让她五雷轰顶。
安婧的目光一直跟随在安乐身上,此时看到安乐骤然紧紧捂着心口,泪水也不知觉地往下流淌,她心中不由一紧。
“可是身上有何处不适”安婧蹙眉,不自觉攥紧了对方的手。
安乐按捺住狂跳不已的心,心情复杂地看了安婧一眼,又垂眸看了看安婧的纤纤玉手,心仿佛在滴血一般。
她缓缓将自己的手挪了开。
“怎么了”安婧并未在意安乐的动作,只是敏感地感觉到了安乐的情绪在变化,有些不解和担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安乐苍白的脸色,无力地道,心中暗暗叹一口气。
咋办,她好像看到德国骨科的主治医生在向她招手了
且不说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单是自家便宜老爹若是知道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肯定会把她的狗腿子都给打断的
不,挨打不可怕,可怕的是将军府地位德高望重,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面每个人,她最害怕的是自己这种不应当的心思,会导致二姐日后落人口舌。
二姐将会是将军府负责暗卫这一边的继承人啊,看得见的刀光剑影她挡得,可那唇枪舌剑,流言蜚语背后使的坏,她如何一一挡得
或许她,根本不应该让这种念想继续存在
“二姐,我有些乏了,我想休息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安乐有些失神地打发安婧离去。
“好,那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安婧见状,微微蹙着眉头回道。
“嗯。”看着安婧转身远去的身影,安乐的心中如同嚼蜡,很不是滋味。
她,竟然毫无防备地就让自己的二姐住进了自己的心里。
那么好的一个人,却不是她可以拥有的,她们是姐妹,这种感情有违伦常,她们绝对不会被如此保守的阜云所接受。
意识到是这样的感情,她的内心无处安放。
安乐痛苦地闭上双眸,回想起过去种种。
如若当年没有那次的竹林相遇,想必她与二姐就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吧;如果过去她不曾多管闲事,她与二姐之间根本就不会有拖欠;如果没有互相的拖欠,那么现在的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说起俩人的初见,确实挺讽刺的,不是在屋里,也不是在院中,而是在府里的一片竹林之中。
这将军府说大也不算很大,毕竟她从仆人口中听到的消息日日都是新鲜的;可你若是说它小吧,因为种种原因,哪怕她与二姐同住一个府里,俩人几年间里竟然也碰不到几面,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安乐认真想了想,好像真正和二姐熟络,还是她六岁的时候。
那年,那夜,月光正好,她是瞒着雅儿偷跑出去打牙祭的,因为雅儿嫌弃她胖,给她投喂了整整一个月的空心菜、大白菜、小白菜、兰花菜、包心菜吃得她整个人都差点绿成大草原了。
话说小孩子有点婴儿肥不是很正常吗但是雅儿不依啊别家的孩子一年换一次新裳,她们家这小胖子三个月的就塞不下了裁新衣裁她那个老眼昏花青葱十指都要断了她这花一般的年纪,慕容府高等丫鬟,难道她接下来的余生就要沦落到做一个整日做衣服的黄脸婆还有啊,小小姐你前半生要做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已经很凄惨了,你就不要再吃成一个女扮男装的女胖子了好吗动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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