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解过这等世外高人。
“何方高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邢傲雪不慌不忙地收回匕首,沉声道。但是不管来的是人还是鬼,是神还是仙,都难以阻挡她要杀安乐的心。
空气凝结了几秒。
“轰隆”邢傲雪话刚落音,屋顶顿时被贯穿了一个大洞,两个男人伴随着稀碎瓦砾重重地落到了邢傲雪身后。
邢傲雪转身,眯起了凤眸。
“臭丫头,你害完我长姐还不够,还想对我外甥下手我允许你动手了吗”一把低沉的男声从凌乱蓬松的头发下传出来,依稀可以看到那是一个五官分明如刀刻般的中年男子,此时一双充满深仇大恨的星目正穿过额前的刘海炯炯有神地瞪着邢傲雪,他的背上还背着一柄比普通刀剑要长上几寸的长剑,看第一眼可能你觉得他不起眼,可再看多一眼,他那身上散发的凌厉气势任谁都会觉得不简单。
而另一个稍显年轻的男子则穿得体面多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道袍,一手拎着一柄拂尘,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眼珠黑白分明,看上去要利落不少,指间还夹着两张符箓,想来刚才的动静便是他的杰作。
“还好,赶回来还算及时。”离愁脸色虽苍白,神色却悠然自得,他随手理了理发尾,腰间的铃铛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了两下,平静了下来。
因为离愁的身体还未恢复,所以并不适宜坐慕容渊的飞剑赶回来,所以二人是在影成员的护送下,坐马车从圣手门赶回来的,不料途中离愁腰间的铃铛铃声大作,早年离愁算得安乐这几年多灾多难,安乐算是慕容渊唯一的牵挂了,他担心安乐一旦挂了,更无从找寻慕容渊,所以便用秘法把安乐的八字炼成一道生死符,植入了这铃铛之中,一旦安乐有什么外力所致的致命危机,它便会无风自响,以示警惕,二人看到铃铛警示,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驰剑飞奔了回来,好在紧要关头挡下了邢傲雪的匕首。
琼兰看着二人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心底冒起一阵疑惑,那癫魂香一般不事先嗅过解药的人,就连绝世高手都无法抵挡那药效的,这么多年来她从没见过何人能抵挡主子造的这癫魂香,无不是闻之就倒。
可疑惑归疑惑,琼兰还是怒气冲在前头,她从来都容不得他人对自家主子无礼,不管是因为护主的潜意识,还是因为高傲的家族自豪感。
“放肆”琼兰柳眉一横,空翻飞起一脚,把手中的烛台轻巧地踢到了一边,铮地一声抽出腰间腰带里藏着的长剑,正欲冲二人刺过去,邢傲雪伸手拦住了她,她看了邢傲雪一眼,最终妥协站回了她身后。
邢傲雪斜眼打量着他们,印象中并没有见过他们,可是为何这男子一副认识她的语气:“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我将军府哼,外甥你莫不是那贱人的胞弟”邢傲雪说着,嫌恶地皱起眉头,每次一想起和那贱人相及的事情,她就忍不住恶心得直犯头疼。
“你不认识我”慕容渊狠狠地瞪着虎目,反问道,伸手把自己额前的凌乱长发捋了上去,露出一张虽然上了年纪、却依旧英俊硬朗的面容,“你好好看清楚我是何人”
邢傲雪冷笑一声:“真是荒唐,最近的蠢男人一个二个是怎么了,我应该认识你们吗”
慕容渊愣了一下,随即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
邢傲雪直直皱着眉头盯着他,显然是不能理解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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