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格成为风云,她就只是一颗钉子,一颗随着日新月异而越扎越深的钉子,邢瞿老不是不想拔,只是还没有到时候,但如若出现什么不该有的变数,他是绝不介意未雨绸缪的
意识到邢瞿老话中的杀机时,安婧心慌了,她生怕邢瞿老会对安乐下手,她面无人色,瞬息之间的思绪万千,骤然那些被她最不愿想起、多年里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事,就这样鲜血淋漓毫不留情地纷纷被勾了出来。
婧儿,外祖父要你去接近一个人
他是你的弟弟,你必须要关心他,爱护他,不惜一切代价地对他好然后,在他对你掏心掏肺毫无警惕之心时,把他最重要的东西偷过来。
记住了,外祖父想要知道慕容世家所守护的不死人的全部秘密
那些她最痛恨的背负,每当想起一次,她便会忍不住痛恨自己一分。
因为那份嘱咐,她和安乐的相遇是假,曾经的眼泪是假,胆怯是假,悲伤是假,温柔是假唯一真的,大概是自己这颗真的被融化了的铁石心肠吧。
藏在袖子中的拳头缓缓收紧。
安婧缓缓抬起头:“您误会了,这不过是婧儿的权宜之计,婧儿并没忘记外祖父的吩咐,那安乐天看似人畜无害,事实上是个心思谨慎之人,而且她一直怀疑她娘亲的死与娘亲有关,婧儿如若不另行辟径,兵行险着,根本无法靠近她的内心,更别提想探得不死人的秘术。”
“哦”邢瞿老敛起怒气,微眯鹰目,摸了摸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眼底危险的气息在翻腾。“难得婧儿还清楚自己的本分,自你五岁之时,外祖父便把这重任交托于你,后来以让你娘亲指导你武学造诣之名,把你送回将军府,到如今十几年都过去了,却仍旧没有半点进展,外祖父险些就以为你忘却了一些什么该做的事情了。”
“外祖父,要知最难攻克的便是人心,婧儿也是花了数年时间才逐渐取得三弟和她身边的人的信任,况且,她当时年幼,慕容世家的家主和长老们岂会放心把那么大的一个秘密交付于她,必定是要待她舞象之年有所担当方可放心,加上不死人这一年来重新出现在世人眼中,虽然消息没有扩散出去,但是慕容世家定已有察觉,想必很快便会商议对策,三弟已然长大,慕容世家若真有什么事,定不会再落下她待那时,便是我们邢府出手的机会。”这些话一旦被安乐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安婧现在便有多难过,她口中毫无感情如机械般地说着违心的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在滴血。
“说得不错,当年你娘亲都没能完成的任务,又怎能指望你轻易办成,也亏得这几年四国关系还算平稳,不然咱们做的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只是,这事情不能再拖了,罗九的野心已然死灰复燃,如今正蠢蠢欲动,咱们阜云必须得有强硬的手段,唯有力量,方可征服一切。”
听得邢瞿老话中的弦外之音,安婧眉心轻蹙。
她从不知,原来娘亲也和慕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关系。
不过眼下之急,是让外祖父对她放心,唯有外祖父觉得自己尚在他的掌握之中,安乐才无性命之忧。
至于以后
没等她有接着思虑的时间。
“你闪烁眼中的,莫非是犹豫”邢瞿老阴沉的声音遽然响起。
闻言,安婧心中一惊,立即作垂眉低眼状,敛去眼中情绪:“婧儿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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