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去。现在不死人的存在,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虽然咱们有意抹去不死人的痕迹,可只要有心人稍加留意,估计也自有渠道打探到不死人消息的蛛丝马迹,属下斗胆猜想,或许这前丞相大人仍旧贼心不死,此番光明正大地虏走二小姐,没准就是阴谋的开始”
安乐有点不可置信:“不至于吧,那老头儿这么记仇他那会儿的战乱,可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暂且还是国泰民安,他还想干什么就算他想谋朝篡位,区区一个退休老臣,也名不正言不顺,他不至于要和我一个小屁孩过不去吧”
“此言差矣,以邢瞿老的本事,如果他真的有意阜云之位,这么多年来他若是有心经营,阜云老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依属下之见,他根本志不在此。”叁忧心忡忡地道。“这个前丞相大人,观点总是剑走偏锋,心思根本不是我们这种一般人可以揣摩得到的。”
“您是没有什么,可是我们慕容家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啊”贰哪里管得住嘴,忍不住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
“那你们觉得是否真的是我杞人忧天了”安乐纠结地问道,偷偷收紧了拳头,她现在的心慌乱不已,越是梳理就越乱,她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
“二小姐再怎么都是他们暗卫的下任继承人,天赋异禀不可多得,她就算真的落在邢府手中,她所拥有的,都是邢府给她的,邢府不可能会从她身上贪图什么东西,就算再不济真的被沦为利用的对象,怎么都可保性命无忧;至于公子您就大不同了,作为老祖宗的亲外孙,前丞相心中若是还记恨当年他败在老祖宗手下的窘态,你一脚踏进那龙潭虎穴之时,下一刻就能被邢府的高手们的掌风碾成一堆灰,还会被非常小心翼翼地装在骨灰坛中,由邢瞿老亲手捧着,在老祖宗面前,一粒一粒地撒在我们毒阵前当花肥”贰给安乐仔细分析起来。
一番连恐带吓,听得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
唯独安乐完全不在状态。
“既能保性命无忧,可为何我却能感受到她不忍说出口的不安和害怕呢”安乐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