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大张旗鼓的蹲我们家门口,多少有心之人都看在眼里,没准背后舌根都嚼了好几大箩筐了。我二姐可是未出阁的好女子,她什么都没做,就得平白无故承受那些闲言闲语,谁家姑娘受得了现在可好,我二姐不见了,三哥也没了,你听了可还欢心”
窦娄顿时涨红了俊脸,结结巴巴地驳道:“窦窦某没蹲在下只是只是除了这个法子便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在下又有什么错,我未娶,二小姐未嫁,在下每日在此候着,只是想告诉二小姐我的决心”
安荷冷哼,看这小子一表人才,还以为是个知书达理的,没想到满心满眼都是他自个的固执。
“呵本小姐这暴脾气,敢情你脸皮厚,我二姐就活该跟着受人闲言闲语”安荷听得那个火冒三丈,鞭子也不拽了,直接来回卷左手上,抡起纤长的右腿便直接飞踢过去。
我踢死你丫的
我大哥是将军之子,你也是将军之子,我大哥正在边疆杀敌御国,你居然好意思谈情说爱这也就罢了,心心念念的还是我将军府家的二小姐逼得我二姐不知去向,连那厚脸皮的安乐天跟屁虫也不见了,不可饶恕
一想到现在将军府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孤苦又伶仃,安荷觉得不解气,遂左腿用力蹬了蹬地,翻了个身,顺便补多了一脚。
二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吓得那跟了出来,原本负责通报的婢女飞也似的把脚缩了回去,躲在将军府大门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窥视着,瑟瑟发抖。
“虽说好男不与女斗,可四小姐,你再这般咄咄逼人,窦某也要不客气了”窦娄一边左右侧身躲避安荷的攻击,一边规劝道。他好歹也是将门之后,哪怕他很喜欢读书习字,可祖上传下来的武艺他是半点都没有荒废过,加上他年长安荷几岁,其中练武的艰辛与心得都要比安荷目前所感受到的底蕴要丰厚很多,更别提他骨骼清奇,外秀慧中,筋骨强健,天生就是个习武的好料子,就算没有这多出来的几年,安荷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来啊,谁怕谁本小姐今日要是说出一个怕字,就是你孙子”安荷一声娇喝,耿起脖子,是半点也不服输。
安荷不同安婧,安婧是被指定的下任暗卫继承人,所以无论是邢府,还是邢傲雪,都对她多有苛刻。这种待遇,无论其他两个孩子是羡慕也好,庆幸也罢,都是无缘体会的了。所以她和她的大哥安昊天在安齐侯不在京都的那些年,都是由将军府这边的人指导武学的,比起安婧的武学造诣,自然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她也没有安昊天那种年少老成年纪轻轻就要担起整个将军府的觉悟。于是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喜欢粘着安乐嘻嘻哈哈地玩耍,根本无心武学,等稍微大了一些了,终于意识到身为将军之后的那份荣光,便决定丢掉童真,奋发图强。可当她真正习起自家武学时,拿着那刀啊剑啊,根本毫无感觉,反而对攻势千变幻化的长鞭一见如故,不想安家武艺绝学,十八般武艺占了十几样,偏偏就没有使鞭子的,遂她只得自己去摸索些旁门左道。
用安乐的话来说,就是三脚猫功夫。
所以说,她哪里会是窦娄的对手。
她嘴上虽不服输,可眼看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均被窦娄轻而易举地一一化解,说不着急,是不可能的。
窦娄正聚精会神地应付她的攻击,冷不防看到她渐红的眼眶,一下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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